也正是因為童年的經曆,在橋本奈奈未的心中年輕人早已取代了她去世的父親的地位,一直以來橋本奈奈未都將年輕人當成了自己的父親一樣尊敬,盡管她不能像白石麻衣這個幹女兒或是廣末奈美和蒲池煦子一樣喊他爸爸,但在橋本奈奈未心中,自己的老師早已和自己的爸爸是一樣的了。
隻是現在,她似乎又要再一次承受失去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的痛苦了,年輕人昏迷了三都還未醒過來,這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擔憂和害怕。
但橋本奈奈未並不能把自己的擔憂和害怕表現出來,這種時候她必須表現出堅強來,就像自己父親去世的時候,她必須照顧自己的弟弟一樣,現在還有其他人更需要照顧,沒有人能夠來照顧她,她必須自己照顧自己,同時也要照顧比她更需要鼓勵和安慰的人。
“奈奈未,你來了?”廣末涼子疲憊的從年輕人病床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衝橋本奈奈未露出了一個難以稱之為笑容的“笑容”。
看著廣末涼子這副仿佛整個人的支撐都被抽掉了的樣子,橋本奈奈未趕忙走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師母,你要保重身體呀!老師現在出了事情,奈美醬可就全靠師母你了!要是師母你再倒下了,奈美醬要怎麼辦呢?她還隻是個孩子呀!”
“奈奈未你也還是個孩子啊!”廣末涼子哀婉的苦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生動了些許,或許是橋本奈奈未的對她有所觸動,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讓自己看上去能夠更堅強一些。
但給橋本奈奈未的感覺卻像是在給一個氣球充氣,雖然看上去很大,但是卻依舊很脆弱。隻是此時此刻,無論是不是氣球,這都是必須的,至少廣末涼子必須在這種時候表現出足夠的堅強來。
“老師今的情況怎麼樣?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嗎?”安慰過了廣末涼子,橋本奈奈未轉而問起了自己的老師,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幾乎渾身都裹著繃帶,臉上也帶著氧氣麵罩的年輕人,她的心裏就忍不住一顫,生怕自己的老師就這樣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不過出於橋本奈奈未預料的是,廣末涼子出來的情況卻比她所預想的要好:“輕人今的狀態不錯,醫生他現在正在恢複之中,但是他的頭部因為受到了撞擊,淤血壓迫了他大腦的神經,暫時還無法醒過來,不過淤血有散開的跡象,如果淤血能夠散開的話,輕人很可能在一周之內醒過來。”
“那真是太好了!”橋本奈奈未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自己的老師會好起來,這給了她莫大的安慰與鼓勵。
站起身走到病床旁,橋本奈奈未這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老師,看著他昏迷不醒的樣子感到深深的心疼,也不由得為他祈禱著:“老師,快醒過來吧!”
在橋本奈奈未的祈禱中,她忽然發現年輕人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