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以身犯險,乾坤瞳的能力還是未知,我不能陰溝裏翻船”想到此處,孤晏鳴倒退數十丈有餘用手一提身旁的碧綠禁製,麵色張狂的語道:“看來你忘了,你要對付我?我可是有王牌的!”,說罷將禁製中的曲兒又抬高了幾分。
見此情形,邱言淡笑著搖了搖頭,徒步緩緩的朝著孤晏鳴走了過去。“………….你?別過來,誰讓你動的?你不怕我殺了這妮子?我跟你說話呢?別跟我裝聾作啞!我孤某人不吃這一套!”。
“………….”邱言也不言語,一路緩步,仿佛略有所思般不時搖頭輕笑,不時駕馭周身的光劍將朝著自己撲來的妖邪們一一處決,幾乎都是雷霆一擊般痛下殺手,在表情上一副雲淡風輕,手中的光劍卻殺機重重,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仿佛一副渲染朱紅的畫作,烙印在孤晏鳴心中…。
“這個人很危險!”想至此處,孤晏鳴表情凝重萬分,不光是玄瑛小輩,就連幾個前去試水的地冥統領亦是被其談笑間一擊致命,此刻其的實力孤晏鳴絕對有理由相信不下他們任何一個浩天之下。
“我叫你停下,你聽見沒有!”孤晏鳴的言語嗬斥漸漸變為怒吼,隨著衣袖輕甩,那蘊含著天雷之力的箭矢仿佛無神的神矢如同一道白光般貫徹邱言的膝蓋骨,腿骨,經脈乃至動脈,那威嚇的言語與冠於七絕之名的箭矢無情擊打在邱言身上。
而麵前的這個人類,麵對自己的成名絕技,卻沒有絲毫畏懼,就連箭矢貫穿過其每一個影響其行走的關節那一刻,他的步伐也沒有絲毫停頓歇息之意。殷虹的血液不正常的潺潺滲出,那一瘸一拐的男子臉上仍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那無所謂的遊離眼神此刻已經如同空洞般深邃詭異,如同引領孤晏鳴走向毀滅的種子一般,在這個相距自己已經不到丈許的距離的恐懼中悄然彌漫。
“你…以為我不敢殺她麼?”孤晏鳴右手高高舉起禁製內的曲兒,左手的手掌處驚雷盡掠,白熾的手掌如同可以劈開山巒的光翼般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你….說什麼?”這個聲音是邱言第一次發出的回答,而你之後的三個字明顯要距自己近了很多,孤晏鳴下意識的一驚,隨即倒退一步隻見一個黑影從下襲來,孤晏鳴震驚之餘隨即不免放開一個倒退滑翔一般飛出數十米,在看右手禁製中的曲兒早已不翼而飛。
看著不遠處邱言懷中的女子,孤晏鳴怒吼一聲,左臂的雷刀轟隆而落,隨著一道開天辟地光景,邱言周身的金色光彌如同被劃開的帷幕,一道深如溝壑的傷痕在邱言背部幡然湧現。隻見一股劇痛襲心入肺般傳來,邱言看著懷中的佳人一咬牙,金色光幕悄然覆蓋,竟然如同包裹其中般將深入骨髓的傷痕遮蓋起來,此番情形,不禁讓眾妖的驚疑在填一筆。
“乾坤續命!難怪他不躲不閃,原來早已是強弩之末…”孤晏鳴一拍大腿,暴跳如雷起來,隨即身後鵬影再現,一催遁術朝著尚在逃逸的邱言猛追了過去。
此刻在觀薑玉衡等人周身的地冥統領也死傷三層有餘,其餘的礙於狼王天威,一時也不好在對其三人在下殺手,見孤晏鳴怒火中燒,巨狼朝著薑玉衡三人言語一聲道:“得手了!快退!”。幾人雖然沒有事前通過什麼氣,卻都機警的此話的含義,隨即相視點頭,朝著邱言的方向一催遁術追了上去。
眼見雷鵬虛影眨眼間便在咫尺,邱言猛然回頭劍指一伸嘶吼道:“乾坤入定,魂蕩九州,乾坤大爆破!”。
孤晏鳴此刻已經近在咫尺,眼見邱言周身金芒驟亮,不禁雙臂一擋,巨鵬虛影亦是雙翅一橫,要窮極一切力量抵擋眼前邱言這垂死一擊。可是等了片刻孤晏鳴仍未感覺到法相之外有任何響動,在一收手,邱言已在數百丈外與傲憲天等人相聚。
見此情形,孤晏鳴不禁怒火中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聲嘶吼化作一道雷芒,電光火石般朝著邱言等人的方向激射而去。再說此刻的邱言等人早已聚首,巨狼神色一冷的言語道:“不好孤老鬼追來了!小友你的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