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可以是腹黑,可以是心黑,也可以是臉黑;而如果某個人能夠同時達到三黑,那他大概已經天下無敵了吧。
如果這個無敵的人是個精神病患者又當如何?一不殺人就會暴怒,亂扔東西,狂飲狂吃,控製不住自己嗜血的欲望,需要一根粗大的鐵索把他自己牢牢綁起來;如果某個不良的貴族發現了他並把他帶到了惡魔的地盤,那又會如何?
事實上,愛爾法德發現他正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天空陰暗的仿佛是世界末日一樣;周圍到處是瘦骨嶙嶙的人,他們手持著鐵鎬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挖坑的動作,他們都是麵無表情;若你拿把劍抵著他們的脖子,他們也不會反抗;這群人,完全,完全就是失去了可殺性。
愛爾法德揮舞著手裏的鐵鎬這麼想道,事實上,他已經盯上了一個目標——一隻惡魔監工;看它的身材還算壯碩,至少,比起一般的成年男子來說他算得上高大了,這證明這隻惡魔的血很多,這不由讓愛爾法德有些興奮,他喜歡給獵物放血;美中不足的或許是這隻惡魔監工的皮膚明顯比正常人類來得粗糙,這需要愛爾法德準備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除此之外,如何獵殺這隻惡魔也成了愛爾法德必須要挑戰的課題;他今天必須要幹掉這隻惡魔,不然,他的精神病又會複發;到時候,他可不願意挑選一個失去了可殺性的礦工來作為目標,那也太無趣了。
惡魔監工,查理,他給自己取的名字;事實上,這並非它的真名;因為,惡魔一旦被人知道真名就會死於非命,而這,更是無稽之談;但是,總有那麼一兩隻惡魔這樣認為著,查理肯定是其中之一。
查理,他幻想踏上戰場,和那些低等的人類戰鬥;用鋒利的惡魔之爪劃破他們的脖子,用自己的獠牙吸幹他們的鮮血,用翅膀帶著他們飛上天空再把他們從最高的地方扔下去,看著他們在恐慌中奔跑,哀叫著逃荒;然後,大笑著搶走某個小孩的棒棒糖,總之,他如果和人類戰鬥,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惡魔;他會為惡魔正名,讓那些人類後悔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實際上,他隻是個惡魔監工而已;盯著一群早已被他玩弄了十次八次的人類提不起勁兒來;不過,也許是上天垂憐於他,今天,一個明顯很鮮嫩的人類來到了他的礦場;這是個新貨,他打算慢慢玩弄。
“你,過來”。
查理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打算現在就讓這個人類知道惡魔為什麼會被人稱為惡魔;看起來,他的耐心很不好。
“在叫我嗎?”。
愛爾法德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在默默工作;這麼看來,這隻惡魔的確是在叫他。
“對,就是你,人類矮子”。
查理趾高氣昂的對著愛爾法德勾了勾手指,不過,他的話也沒錯;和愛爾法德相比,他的個頭幾乎高出了三分之一,愛爾法德就算拚了命的踮起腳尖也夠不到他的腦袋,除非他跳起來。
“我可不喜歡你的語氣,先生”。
愛爾法德來回掃視著查理身體的各個部位,發現他除了長有一雙羊角和一對未發育的黑色翅膀外,這個人完完全全就和黑不拉幾(地名)的人一模一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類和惡魔雜交的”,愛爾法德可不相信能夠嚇哭小孩子的惡魔就長成這幅德行。
“事實上,這是我的榮幸”。
查理笑了笑,“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我們越是強大你們就越會討厭;能得到你的讚賞,我深感幸福”。
“接下來我會問候你的全家,請盡情的感謝我吧”。
愛爾法德回禮,隨之,嘴巴裏爆出了一係列的髒話(鑒於河蟹大神,這裏就不細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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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你罵得真是太好了;我從未看過有任何一個人類可以罵得比你還好;如果允許的話,我真想把你推薦給惡魔仲裁院,相信那裏有很多惡魔會喜歡上你的”。
查理兩眼放光,這個人類可真是獨特;在其他人哀叫的時候,他可以和惡魔侃侃而談;在其他人被自己的德行嚇暈的時候,這個人居然還敢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不一樣的人類,強大的人類,查理在心中對愛爾法德做出了這樣一個定位。
“那麼,強大的人類,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來一場決鬥?以生命為賭注的決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