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明白,這些都是表麵上的東西,暗地裏呢,我想著,昊帝登基以後,一切平穩了,牧家就開始遭難,難道沒有一點關係嗎,如果真如世人所知,牧大才是昊帝稱帝的臂膀,那麼,昊帝首先要除去的自然就是牧大,伴君如伴虎啊,這些很可能就是昊帝所為,而那起讓牧大失明的意外,是真的意外,還是有人計劃,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沒有那麼簡單,還有,那些不斷打聽牧大是否真的失明的人裏麵,真的會沒有昊帝的人嗎?那些擄我的人,雖然都是黑衣蒙麵,但是那個黑衣主子,明顯不是一般人,會不會是昊帝的人?
從牧大失明到現在已經一年了,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舉動,而現在忽然出手,而且是從我這個剛剛進入牧府的人下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而且,他們也太直接了,把行動的目的都告訴了我,很明顯是要我轉達到牧家來,難道是想幫助牧家嗎?那麼也不需要把我弄的渾身是傷吧,又好像是為了確認一些事情一樣。
牧君逸呢,他本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不難想清楚這裏麵的玄機,如果說失明是他自己導演的一出戲,那麼說明他在逃避什麼,可是今天白天在我暗示的情況下,他也太鎮定了,除非他早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讓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沒有辦法,隻能用失明來擺脫呢?他到底有沒有失明?
最後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直到沉沉入睡……
夢中,白茫茫的一片,在我前麵,現代爺爺的容貌,古代爹娘的容貌隱隱出現,他們都微笑著看著我,我拚命的往他們麵前跑,可是,他們始終離我一定的距離,好像要和我說著什麼一樣,可是我聽不見啊,我大聲叫著,看著他們的臉龐慢慢消失在白霧之中,我一個人在白霧中蹣跚,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去,沒有出口的地方,讓我窒息,忽然,聽到後麵傳來腳步聲,和一個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叫我,聲音越來越近,“夏傷,夏傷。”是誰,是誰在叫我,我在這裏啊,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朦朧中,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越來越靠近,我看不清他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隻知道,腰間好像散發著通透的綠色,我拚命的向他跑去,然而,還是跑不到他的麵前,隻聽到他不斷喊著我的名字向我走來,我們彼此在走近,卻好像走不到一起一樣,忽然一隻手拉住了我,我扭頭看見一襲黑衣的男子,冰冷的眼神裏寫滿了不屑,他拉著我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掙紮中看著那一點點綠色從我的眼中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