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可能!”
眼罩都沒看清那是什麼竟然擋在麵前的手臂已經不見了,回頭一個露出兩顆尖而長的獠牙,瞳孔散發著森森紅光,身形魁梧,手臂青筋暴露,在下看手指還長著長長的爪子的怪物!
安名抬起手,竟是眼罩的手臂,毫不猶豫往嘴裏一塞,不一會兒吐出骨頭。
“接下來就是……你的身體!“
仿佛機械摩擦般的聲音,安名高高的躍起,猶如猛虎下山,他感覺自己特別渴,特別想喝東西。
“沒有的,你的速度還是逃不過我的機械眼!”
眼罩全神貫注盯著安名衝刺的路徑,也準備好接招,可是當安名衝過來眼罩雖然接住了但似乎力量不過,況且他還斷了一條手臂。
“看清了又怎麼樣……”
“你沒事吧!這是人麼,根本就是怪物!”
司徒文扶住早已經損失了雙臂的眼罩,望著正在啃食的安名,竟然到最後會跑出來這樣的一個怪物。
安名慢慢逼近,就像野獸在玩弄獵物,總會在他們臨死前感受無限的恐懼。
司徒文怎麼能讓他靠近呢右顧右盼。腳好像碰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被安名扯掉雙手雙腳的鐵手。
“老大,救我”
司徒文看著他,原來他還沒死絕,蹲下抱起鐵手。
“反正你都已經這樣了,就在最後為我做件事吧”
砰!一聲槍響,安名的胸膛一個血窟窿,而司徒文早就背著眼罩消失在原地,在看大門口一輛汽車飛馳而出,
司徒文舉起鐵手朝步步逼來的安名丟了過去,屍體一下就被安名撕扯成兩半。鐵手本以為司徒文會帶自己沒想到隻是拿他當擋箭牌,用手槍打穿安名,但具體有沒有打到他也不知道,向安名這種怪物竟然傷口都可以自動愈合,司徒文相信一個子彈肯定傷不了他,況且那也是最後一顆子彈了。
安名沒有去追,他走到倒在地上的女孩身邊,靜靜的看著她,原來,原來到最後自己還是沒能保護好他。
“對不起……”
安名跪在,垂下頭,懊悔,自責。曾經自己知道她的身世,曾說過會幫她,還記得當時她還是非常高興。
可現在自己不僅又再一次讓他失去父親,連自己也……
“安……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還是那麼熟悉的聲音,安名猛地的睜開眼,環視周圍,難道自己出現幻聽?
忽然一隻手碰了安名一把,一個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蕭晴!你沒事?你不是中槍了?怎麼……”
蕭晴艱難的撐起身體,安名見狀幫忙攙扶。
“難道你忘了我有這個?”
蕭晴解開胸器衣服的扣子,露出一間銀白色的背心,原來是防彈衣,但剛才本來就有傷的蕭晴受不了槍的衝擊力,撞在地板上暈了過去,而安名恰恰忘了這一點。
“安大哥,你胸口怎麼了?你中槍了!”
蕭晴看到安名的胸口一個窟窿,難道剛才安名因為自己中槍而分心也被打中了?
“沒事,我可愈合,不信你看!”
安名為了不讓蕭晴擔心集中精神力想恢複槍傷,可不知道怎麼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迷糊,腦海裏總有一個聲音。
血,血,殺了她,殺了她!
“蕭晴快離開這裏,我控製不了我自己了,快!”
安名一把推開蕭晴,退後了一段距離。捂住自己的頭不去聽那個聲音。
安名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恢複傷口那種口渴的衝動,可能這次自己精神力用了太多,導致可能會被身體內的那股能力反嗜。
自己怎麼可能去殺蕭晴呢,絕對不可以!
“安大哥,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蕭晴趴在地上看著瞳孔猩紅,嘴裏露出兩顆長長的獠牙,麵目猙獰的安名。他不知道安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快走啊,快,我快控製不了自己了,我不想殺你!”
安名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不受自己控製了,那股嗜血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她真的不想殺了蕭晴。
一聲野獸的咆哮,安名張開血盆大口,撲向蕭晴。
“小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