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陸東蒼帝國帝都,鬥獸台之上。
一個嬌弱的少女站在那裏瑟瑟發抖,少女臉上戴著一個銀色麵具,一黑一紅的瞳孔中盡是恐懼,眼眸不時的飄向觀看台,好像想得到什麼幫助,但看到觀看台上那一個個淡漠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眼中又充斥著無助,淡淡的水霧在眼中聚集,順著白皙的臉龐緩緩滴落。
觀看台上,包廂中,一名英俊少年摟著一個絕美的少女,少女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少年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坐在那裏,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但是,少年眼中的陰狠徹徹底底的打破了這一切,少年好似毒蛇,靜靜地觀察獵物,等到時機,一下擒住,這樣的人,是心機最深的。
少女柔弱無骨似的躺在少年結實的胸膛上,看著台上的少女,眼中盡是狠辣,哼,赫連霖月,當年我給你下毒,讓你失去所有,但憑什麼,憑什麼皇帝和太後都對你疼愛有加?今天,你,必死無疑,看你以後還怎麼跟我爭!哈哈哈哈!當然,英俊少年是看不到她眼中的狠辣的。
隻見她抬起頭,楚楚可憐,說道:“太子哥哥,霖月姐姐好可憐啊,太子哥哥你救救她好不好?”太子秦風看了赫連霖月一眼,眼中盡是厭惡,又看向懷裏的俏人兒,眼中的厭惡已經被寵溺替代,秦風柔聲說道:“娜兒,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赫連霖月欺負。”
“太子哥哥,霖月姐姐沒欺負我,再說了,我本來就是爹爹的養女,受點苦是應該的。”赫連娜說道,瞧瞧,那憂桑的小眼神,真是我見猶憐啊。
秦風看著“嬌弱”赫連娜,不禁把她摟的更緊,眼中盡是心疼:“娜兒,那有什麼?等娜兒你當上本太子的太子妃,她還不得恭恭敬敬的給你行禮?”短短一句話,就讓秦風這個心機深沉的少年變得如此溫柔,這赫蓮娜的城府也是頗深啊。
“那太子哥哥你什麼時候娶我啊?”赫連娜說道,好啊,這才是正題啊。
“哼,要不是父皇和皇奶奶攔著,我早就娶你了,也不知道父皇和皇奶奶到底怎麼了,對那個廢物比我這個兒子還要好,算了,不說不開心的了,這樣,娜兒,五國盛會將在一年後舉行,哪兒你從小就天資聰穎,十二歲就已是五星中靈,五國盛會上隻要你能得到前三甲,我就把你推薦給我師父,這樣,父皇就要看在我青雲門的麵子上讓我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