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一閃而逝,一晃八年過去了,如今的秦風,身上少了當初的稚嫩,多了一份成熟,麵龐雖然依舊英俊,但卻多了點剛毅,這時候的秦風正穿著那件鎧甲,飛快的往山上爬著,時而跳躍,時而攀爬,像猴子一樣靈活,
就這樣,二分鍾之內秦風竟然爬上了山頂,秦風站在山頂剛喘了一口氣,隻聽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哎,我說你小子快點下來啊,怎麼這麼墨跡,!?”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陳楠,當年堅毅的青年,此時兩邊的頭發已經添上了白發。果然是歲月如刀阿。
“是,師傅,徒兒知道了。”秦風應了一聲後,竟直接從三千米高的山峰之上跳了下來,在離地麵還有十米的時候,秦風雙腳在牆麵上一震,緩了下身形,然後繼續往下落了去,落地之後,秦風好像沒感覺一樣,站直身體,走到陳楠身邊,便爬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陳楠看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二千九百九十八,二千九百九十九,三千。”秦風邊做,嘴裏邊念著。
“好了,風兒,不要做了,體能的訓練你已經完成了,回家去把。”陳楠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阿,師傅...”
“回去休息三個月,然後開始下一輪的訓練,並不是說,讓你回家之後,就不要在過來了,趕快走吧。”陳楠打斷了秦風的話說道。
“是,師傅,徒兒告辭了。”秦風說完了之後,轉過身,飛奔而去,眨眼間秦風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楠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大海淡淡的道:“秦遼,你看到了嘛?風兒已經長大了,我這個老頭子已經沒什麼用了,你在那邊等著我,等風兒徹底的融入這個社會之後,我便去陪你。”
此刻陳楠沒有了麵對秦風時候的嚴厲,隻是一個微微彎著腰的老人,還是一個非常孤獨的老人,不過這一切,秦風確是沒能看的到。
在說秦風,秦風從陳楠哪裏離開之後,便下家奔去,而秦風因為想急著看李香芙,便從小路走了過去,這條小路隻要翻過一座七絕山、穿過王家寨,在翻過鐵黎山,即可到達牛家村。
而在秦風站到七絕山山頂的時候,微微張開雙臂,抬起頭,靜靜的吹著山風,深深的感受著山風所帶來的和諧,而就在下一刻,秦風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哪裏來的這麼重的殺氣?”抬起頭便往下看了去,秦風經過這八年來的極限訓練,早已是候階巔峰的高手了,他的視覺和靈覺早已經不受原先的限製了。在秦風的眼裏,我們看到,一群馬賊正在王家寨不停的砍殺著,雖王家寨眾人正在極力的反抗,可麵對無力高強的馬賊,卻沒有任何辦法。秦風搖了搖頭,快速的朝著王家寨的方向趕去。
當秦風感到王家寨的時候,王家寨已經是滿地的屍體,鮮血更是然後了整個王家寨,此時秦風的眼裏已經充滿了怒氣,雖然秦風不是王家寨的人,但是秦風看到這一群普通的百姓,這一群白發蒼蒼的老人被這些馬賊殺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秦風的心裏竟然會產生出一種錯覺,好像這地上躺的全是他牛家村的子民。
“不要阿,不要阿,求求你不要阿。”一女聲嘶聲尖叫,也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秦風,秦風心中一驚,暗道一聲:“好險,差點著了魔,看起來還是心誌不堅阿。”
“放開她。”秦風走過去,朗聲說道。
“小子,你找死是嘛?”
“小子趕緊滾蛋,別惹怒了你家爺爺。”
馬賊的喝罵聲不停的傳來,秦風沒有生氣,隻是眼中的寒光更盛了,隻聽秦風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遍,給我放開她。”
馬賊們受不了秦風那刺骨的目光,頓時拿起手中的刀,向秦風劈了過來,不見秦風有所動作,甚至連功力都沒用,就把那個馬賊震了出去,在也站不起來了。
這時站在馬賊後方像是一個領頭的中年漢子,舔了舔手中武器上的血跡,淡淡的說道:“我當這小子怎麼敢跟我們叫板,原來是個練家子。小的們,你們繼續享受,這個小子交給我了。”
“哈哈,好的,謝謝二當家。”
“二當家一出手,什麼練家子也沒用了。”
馬賊們奉承的說道。
被稱為二當家的中年漢子,走到秦風的麵前說道:“小子,拿出你的武器吧,二爺我今天心裏高興,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隻見秦風搖了搖頭,歎了一聲暗道:“唉,真是大言不慚,我本不想殺人,可這是你們的逼我的。”
說完,秦風也不廢話,運起功力,深青色的光芒頓時覆蓋全身,然後雙腿在地上一蹬,向閃電一樣衝了過去,舉起拳頭便砸向了那個二當家,不過這個二當家顯然沒想到秦風竟然敢不回話,秦風竟然敢不回話,便開始打來,不過這個二當家不可謂是反應神速,立馬舉刀橫檔,在下一刻,二當家手中的刀便已經碎裂了開來,二當家更是胳臂直接被震的粉碎,秦風再次向前衝去,不給二當家機會,直接擊碎了他的頭顱,然後更是像是閃電一般穿梭在馬賊當中,他每穿過一個地方,便有一個馬賊頭顱被打的粉碎的倒在地上。當秦風站在對麵的時候,這個地方的馬賊,卻已經完全被秦風滅殺掉了。而秦風身上卻沒沾上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