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整理著床鋪的巧玲聞言道:“大小姐一直學著舞蹈身段和古琴,而二小姐似乎在學些詩詞歌賦之類的文酸玩意兒。”到底是大夫人那的,連這會兒都要埋汰下二小姐。
母女二人看巧玲開口,便明了了。想來是歸功於在大夫人身邊待過一段時間。不過三夫人心中也明了到這大夫人也決計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回憶起巧玲是大夫人送來的,三夫人心中頓時留了個心眼。
林媛思考著巧玲的話,沒有注意到三夫人看著巧玲時滿臉的懷疑。
站在一旁的巧玲看著三夫人的眼睛頓時心裏打鼓:難道這三夫人開始懷疑自己了嗎?這三夫人果真如大夫人所說不能小看。
不過巧玲也隻是一時心慌,一抹得意之色不易察覺。三夫人知道自己是大夫人派來的,想必今後發生了什麼也隻會歸究給大夫人。那麼自己真正的主子就不會受到牽連了。
三夫人到底不是神算子,見巧玲也並沒做什麼,隻好壓下心中的懷疑。
林媛斟酌再三終於決定了,於是對三夫人說道:“娘親,錦兒覺得學習針線女紅這是必要的,隻是錦兒底子弱,像大姐那番舞蹈音律斷斷是吃不消的。”
三夫人沉吟片刻,臉上滿是欣慰。如林媛所說,林織錦自小身子骨不弱,但卻差於常人,這番思量倒也沒錯。
正欲說話,林媛打斷道:“因此,錦兒想再習一門醫術。”
三夫人驚訝,沒想到錦兒還想學醫術,難不成以後嫁個大夫,或是當個醫女?
見到三夫人的表情,林媛解釋道:“娘親別急,且聽我說,之所以想習醫術,是因為錦兒自己本身底子不好,生病鬧災也是常有的事。每次請大夫那可是不得了的錢,況且不小心碰到個庸醫,那錦兒可就真真完了。”
三夫人一聽,覺得是有道理。可是道理歸道理,學醫那是極苦的,要記藥性,要記方子,還要記病者症狀,萬一不小心染上個什麼病疾,那可就糟了。
見三夫人麵容猶豫,林媛估摸著是要被否決了。其實林媛的本意是要自保,雖然眼前沒什麼讓她擔憂的事,但畢竟林媛小說電視劇沒少看。且不說上次落下假山之事尚未有眉目,單是這潛在的危險讓林媛覺得害怕。
其次,自己終歸是要嫁人的,林媛明白自己的三小姐身份始終不如大姐二姐。好歹這兩位的娘親家裏可都是有些背景的,夫家估摸不會差。
倒是自己的母親,也不清楚身份,嫁出去極有可能是個妾。古代長妻毒害小妾的事可不少,學了醫術自保應是沒問題的。再不濟以後還能行醫救人呢。
三夫人哪裏知道林媛竟有如此多的花花腸子,隻是想著這件事看來得和他說說。想到此處,三夫人心中一顫,暗罵自己怎會有如此想法,難道內心已經接納了林行樞?
巧玲看著此時各有所思的母女二人,也沒多話,徑直出了屋子。頓時屋內一片安靜,無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