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要悲痛?他認識曆天?不,他和曆天隻是初次見麵,可老人為何要竭盡全力去勸慰曆天呢?難道說,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這老者到底是誰?
走在小道上,曆天的心似乎也開朗了不少,既然意已決,他決定從拾信心,他自然要走,隻因為,他已不需要再跳崖……
小道不算寬,隻容一人可走,宛如一條孤獨的不歸路,無人陪伴,隻有曆天一人,耐著寂寞、孤獨,毅然決然的走下去。
而在這條孤獨的路上,他在心中暗暗發了一個有生以來的第一個誓言:“從今以後,不管前路如何艱辛,如何難走,我亦堅決永不退縮,絕不言棄。”
好堅決的誓言!好堅定的信念!好一個信誓旦旦的誓言!
隻是,他此刻如斯堅定的信念,是否敵得過殘酷無情的現實?
即已決定從新為人,那麼,就得將以前的那種頹廢狀態徹底拔除,他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一個
背千古罵名,壓不彎我挺拔身軀;被滅世重擊,抹不掉我不屈靈識;遭世人踐踏,磨不去我傲然自尊;曆萬劫滄桑,澆不滅我烈火雄心。
的七尺男兒!
他知道,一旦走到路之盡頭,他將又回到那種被人隨意羞辱譏嘲的日子,但是,他已無懼!即已決定從新開始,有何須再懼!
他走的毫不猶豫,毅然決然,然而,就在此時,他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在這個不大的樹林中,似乎……有人?
他頓止腳步,極目四周,赫然發現一道倩影,鵝黃倩影,體態婀娜,顯然是個女子……
而此時,那個女子正在…正在……
她正在什麼呢?
曆天乍見此景,不禁臉色大變,心忖,難怪有人說,女人有三大殺器,就是所謂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而此時那名少女豈不是正在……
心念及此,曆天暗叫不好,倏地飛奔過去。卻原來,他竟是看見一少女要在這樹林中上吊自殺…
那截粉頸已然是被一條長帶纏住,腳下空無一物,離地尚有一尺之距,那雙玉腿正在亂蹬個不停,再看她的臉已是被憋的通紅,模樣頗為痛苦。
曆天迅捷跑到女子腳下,不敢在猶豫,連忙抱住她雙腳,往上一送,就將其小腦袋給送出了條帶之外。
少女小臉被憋的一片通紅,當下提不起勁,一個不穩,頓時倒在了曆天懷裏,直接撲了個滿懷。
感受懷中溫香軟玉,曆天心神一蕩,呆了一呆,緊接著便聽到“啪”的一聲,曆天頓感臉上吃痛,瞬時將其心神也一並帶了回來。
“你幹嘛?”回過神來的曆天,這才知曉是誰給了自己一耳光。
少女俏臉徘紅,怒目瞪著曆天,羞憤道:“無恥淫賊,向占我便宜,哼!”
“我…”曆天啞口無言,這是個什麼事啊!自己好心救人反被誣為“無恥淫賊”,這個稱號,可是擔當不起啊!
曆天道:“我隻是見你適才被吊在樹上,恐你有性命之虞,這才一救,可不是什麼淫賊。”
“我……我是死是活要你管,死了才好呢!嗚嗚…”說著竟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如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曆天心中納罕,不知這少女是何緣故,竟要尋死。但見她隻有十六七歲的模樣,長的也是嬌俏可人,一張娃娃臉,頗顯養眼。隻是如今卻哭的稀裏嘩啦,俏臉上滿是淚珠…
曆天瞧在眼中實在心中不忍,他向來最見不得別人在他麵前哭,尤其是女孩子,一哭,他便要手足無措,大為憐惜,卻又不知該如何去哄?
曆天想了半晌,才道:“你……為何要自尋短見?”
他這一句話,著實不怎麼該問,隻因女孩子哭的這般傷心,又至尋死,恐怕,也唯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情”和“愛”了!
果然,隻見少女驀然抬首,憤憤道:“要你管,男人全都是薄情寡義,我不要你貓哭耗子,你走……你走……”
“情”之一字,實是害人不淺。曆天雖知情字磨人,隻因他深有體會,那就是他對那曾經給過自己鼓勵的美麗女子的思念,或許是一見鍾情吧!自從有辛見到那美麗女子後,雖已過了近一年,但他對她的思念卻是絲毫未曾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