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的崔玲顯得有些慌張,平常已經走過無數遍的回家的路,在快到家門口的地方,居然差點摔倒了,其父崔永看到自家玲兒有些魂不守舍地奔跑著,趕緊將妻子趙玉亭喊了出來,結果崔玲居然沒理二老關切地詢問,直接小跑到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後,一頭掩埋在自己的被褥中,小臉通紅地回憶著今天發生的場景。
“落雲哥哥居然主動和我說話了,恩,落雲哥哥的聲音真好聽,手掌好像也很好看,貌似比爹的手掌還要厚實,剛剛觸碰的一瞬,感覺暖暖的。哎呦,不對,我怎麼把落雲哥哥推開了啊,是不是做的不對啊,落雲哥哥不會因此不理我吧,我該怎麼辦啊?”
崔玲不斷回憶著今天的談話細節,小嘴卻在不停地嘟噥著。
“不行,萬一落雲哥哥不理我,我得主動去理他,跟著他,煩著他,直到他理我才行,按照娘以前說的,女孩子隻要臉皮厚,主動一點,是男孩都會把持不住的。”
崔玲的自我肯定,突然給了自己很大的信心,但是她好像不知不覺將母親的話給記錯了一絲意思,趙玉亭的原話是“美麗的女人,隻要臉皮夠厚,是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其母經常拿自己以往倒追崔永的事跡講給自己的女兒聽,說自己小時候和崔永青梅竹馬,但是崔永這個榆木腦袋比較呆笨,讓他說一句甜言蜜語比登天還難。沒有辦法,隻好自己主動暗示,結果幾次暗示,崔永都沒體會出來。憤怒的趙玉亭頓時急了,在兩人一次單獨外出的山路上,趙玉亭開門見山地就問:“永哥,你覺得小妹我人如何?”
崔永傻笑般地回答:“怎麼啦,我覺得亭妹人很好啊。”
“那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當時崔永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含在嘴裏的水,一口噴在了說話的趙玉亭身上,惹得趙玉亭當時就發飆了,雙手叉腰地吼道:“姓崔的,不管你今天給出什麼答複,老娘今生就是你的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當時崔永還處於消化上一句話語所包含的巨大的信息量,聽到接下來的豪言壯語,頓時一愣一愣的,崔永突然發現,平日嬌聲嬌氣的趙玉亭,居然還有如此颯爽的一麵,頓時驚為天人,於是在自己好生安慰之下,答應下山之後就立刻上門提親,這才成就出了崔玲的存在。
從小,崔玲就在自己的母親霸氣教導下,聽了無數次這個故事,深受其母的影響,因此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多親近落雲哥哥,爭取將落雲哥哥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這般想著,其小手也開始緊握成拳,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直到晚飯開飯後,崔玲才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臉色也不再像進門時那般紅彤彤的。吃飯的時候,平常話語不斷的小玲,出人意料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隻顧埋頭吃著碗裏的白米飯,連可口的菜都沒有去夾一下,時而傻傻一笑。崔永看了以後,頗感心疼道:“玲玲,是不是落雲那小子欺負你了,你說出來,回頭我去好好收拾他。”
聽到“落雲”兩字,崔玲的思緒,終於被拉回到了現實,雙眼瞪著自己的父親,一股仇恨的眼光直插其父的小心髒:“就爹爹你欺負我,落雲哥哥才不會欺負我呢?”
崔永被這句話嗆得無語,還沒來得及說話,趙玉亭就神情很是**地說道:“你爹就是個呆子,連女兒喜歡人家的心思都沒有看出來,還嚷嚷著要教訓人家,活該被女兒說。”
兩聲驚呼聲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傳到趙玉亭的耳中。
“什麼?”
“哪有?”
崔永頓時有些受到刺激了,“玲玲,還這麼小,都已經有心上人啦,還是落向天家那小子。”
“娘,玲玲沒有喜歡落雲哥哥啊!”,崔玲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母親看穿,慌著辯解道。
“落向天家那小子怎麼啦,我就覺得落雲很不錯,長得身強體壯,相貌也還算可以,年紀輕輕,就身手敏捷,已經成功捕獲了十多頭巨獸了,我覺得玲玲能夠嫁給他,以後絕對能受到很好的保護。比你可是強多了!”,趙玉亭末了,還不忘順帶挖苦一下崔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