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光,眨眼間飛逝而過
嚴酷的六月,經過整晚上寒氣的侵蝕,驅散了昨日一整天的炎熱,清晨的霧氣,整個葉落村籠罩於其間,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隱居遁世的世外桃源般的感覺。
葉落村的大部分村民,伴隨著公雞的第一聲鳴叫,已經開始起床、做飯,甚至部分村民已經紛紛走到田間地頭,開始了一天的辛勤勞作。
由於今年的收成還算可以,加之前麵一段時間,打獵的收獲也還不錯,捕獵隊的成員,這些天也閑適下來。落雲,依舊在村中的訓練場,按照往常的訓練,一絲不苟地練習著。旁邊一個紮著兩個小花辮子的小女孩,正雙手拖著下巴,全神貫注地看著場間揮汗如雨的落雲身影。
“咚咚咚……”,一聲聲震天的擂鼓聲,悠揚的在寂靜的葉落村中蕩開,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接連不斷的鼓聲,敲醒了正在家中熟睡的張有棟,敲響了正在樹墩前擦拭弓箭的張有才,敲驚了正在進行沉思訓練的落雲,更是敲碎了企盼日夜欣賞落雲哥哥健壯身姿的崔玲的夢!
征兵鼓響了!
村頭的征兵鼓響了!
三年一次的征兵鼓響了!
“不正常啊,按照往年慣例,剛開始的時候,是一年一次征兵,後來由於征兵過於頻繁,導致各個村子青黃不接,這才由眾星盟眾多高層幾經商討後,確定將征兵由原來的一年一次改為三年一次,每個村子的征兵人數不允許超過六人,且征兵年齡不得低於十六歲,距離上次征兵時間還不到一年啊,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又開始征兵了啊!”
雖然暗自猜測分析著這次突如其來的征兵鼓聲,落雲還是牽起崔玲的小手,略皺眉頭地走向村口。
等到落雲來到村口,幾張熟悉的麵孔也出現在周圍,微微向張有棟和雷宇致敬後,和張有才、李材、王聰等人眼神略微接觸後,落雲這才將目光投向了村頭幾個官兵模樣的男子。
不一會兒,村長就帶領著幾個年輕健壯的男子,穩健地走到了官兵男子的麵前。
官兵男子看到村子到來,微微點頭致敬。
村子也微微點頭,表示回敬。然後,隻見那張波瀾不驚的麵龐微微向後轉去,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問道:“村民們,都到齊了嗎?”
村長身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用略帶敬意的語氣回複到:“報告村長,除了幾個行動不便的村民以及一些孩童和老人,絕大多數的村民已經到村口了!”
“好,征兵官大人,葉落村的村民已經到齊了,您這邊可以開始了!”
隻聽見雄渾的嗓音從征兵官大人喉嚨中傳來:“好,各位鄉親,本人羅震天,是眾星盟西部的征兵官,前麵數次西部方麵的征兵,都是經****手的,想必大家應該對我都很熟悉了。閑話不多說,想必我的來意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了吧!”
說到這裏,羅震天突然中斷了自己的發言,沉默不言,眼神則是微笑地看著村長!
村長依舊冷淡地聽著羅震天那震天般聲響的發言,看著突然沉默不語的征兵官,回頭低聲地向另一個青年說道:“白裂,你帶幾個人,將地窖中最好的食材以及最好的藥材搬運一部分過來,獻給羅大人!”
“是,村長”,說完,白裂帶著三個健壯青年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村中的一些小孩感覺很奇怪,對於村長的這一行為不甚理解,其中一個垂髫小男孩沒忍住,低聲追問其父親:“爹,為什麼村長要將我們村中最好的食材和藥材獻給那些官兵啊?”
“村長之所以將村子中最好的食材和藥材獻給征兵官們,一來可以換取官兵們的照顧,要知道,每隔幾年,我們村中都有一些健壯的男子,被征召到軍營,如果沒有征兵官的一路照料,在去往軍營的途中或者以後與敵軍激烈戰鬥後,生病或者受傷,就會沒有人照顧,甚至某些時候,食物如果不夠,沒有進獻的村子的村民,就有可能不會被分配食物;二來用這些物品,村子可以換取前線村民的生存近況,你要知道戰爭每時每刻都在死人,如果沒有這些後勤軍官們的統計,或許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而後勤軍官們在統計完後,或許能夠帶回部分士兵的骨灰,這些骨灰以及村民的消息,都是軍需官兵們自己辛勤統計的,他們可以選擇告知我們後方的親人,也可以選擇不告知我們,因此為了得知這些村民的消息,也為了能讓那些奮戰在前線的村民遺骸能夠有機會回歸故鄉,貢獻這些食材和藥材也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了!孩子,你要記住,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想要得到某些東西,就要學會失去某些東西!”
雖然那對父子的對話聲控製的很小,但此時,由於沒有一個人說話,因此周遭顯得格外的安靜,村裏很多人聽到了這段對話,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就連羅震天也向這對父子投來一絲讚許的眼光,覺得這番言論很是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