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方靜舒淒然一笑,“有些人是天生沒有幸福的,這個世界不是對每個人都公平,我最幸福的那段日子,還是他給我的。所以,無論到哪裏,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忘不了。”
“那你就更應該追求到自己的幸福了。”田甜緩緩地說道。
“也許吧。”方靜舒含糊地答道。
“那個狐狸精一直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難道顧天誠就一點也不在?”田地問道。
“愛一個人就要包容對方的一切,哪怕對方傷自己再深,可心中還是愛對方的,而自己的所作所為,也還是為對方著想的。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方靜舒若有所思,稍頓,她又接著說道,“不過,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如果一個男人一旦愛上一個女人,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那個女人是個很幸福的女人,有兩個男人都在愛她。”
“你指的是那個騷狐狸白若水嗎?”田甜忌妒地說道。
“是的,我曾經是個壞女人,為了報複白若水,特意去勾引和她一起私奔的那個江山,誰知,竟然失敗了。那個江山應該是個不錯的好男人,竟然經得起其他女人的誘惑。不過,輸在白若水的手裏,我真的有些不甘心啊。”方靜舒苦笑道。
“可惜我們都沒有遇上,即使遇上了,對方也不愛自己,愛的卻是別人。”田甜冷笑著說。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上哪有十全十美呢。”方靜舒歎道。
“我們還是撤吧,天色不早了,女人還是少喝些酒好,喝多了傷身體。”田甜的話有些假惺惺的,可方靜舒的心還是動了一下。
兩人結完賬,從酒吧裏走了出來,她們誰也沒注意,剛才她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早被離她們不遠處的坐在暗處的一個黑衣男人全都聽了去,那個人一直在偷偷地監視著她們,見她們離去了,不由得詭異地笑了笑。
兩人互相告辭,方靜舒打出租車飛快而去。田甜一臉得意地哼著歌兒,開著自己的桑塔納,慢慢地上路。
“今晚可真開心。”田甜自言自語道。一想到方靜舒將和白若水爭鬥到一起,就她們兩個呀,不拚個你死我活才怪呢。那時候自己坐山觀虎鬥,就讓她們去殺吧,鬥吧,死吧!
田甜越想越得意,好像整個世界都屬於自己一樣,她興奮得禁不住打開了音樂。車裏立刻響起了一片優美又略帶傷感的歌聲。
是緣分還是命運讓我們目遇,
偶然的相逢卻成今生難割舍的情。
是緣盡還是宿命注定了分離,
漸遠的背影讓所有誓言蒼白無力。
止不住地想你,我寧願癡情到底。在無眠的黑夜翻來覆去,
一次次念著你的名字,
讓心中每個角落都充滿你的影子。
田甜聽著聽著不由熱淚盈0匡,她記得顧天誠最喜歡的歌曲就是這首《止不住地想你》,當然也是自己最喜歡的。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嫁給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個一直藏在她心靈深處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天誠!
“天誠呀天誠,難道你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嗎天底下有多少好女人你不去找,而非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啊?”她心裏嘀咕道。每每想起顧天誠和那個女人親密地站在一起,她便鬱得很。
“唉!”田甜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腳下加大油門向前開去。
路上車很少,田甜的車速很快,開了一會兒,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超速了,剛想減速,車子卻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向前衝去。
“啊,不好!”
田甜腦子裏霎時一片空白,眼看車子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她們想拚命地去踩刹車,可是已來不及了。
隻聽砰的一聲,車子瘋狂地向路邊的大樹撞去,很快四周又恢複了可怕的平靜。
在駛往水依閣的路上,白若水望著車窗外絢麗的風景,若有所思。
“天誠,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白若水翻著手裏的報紙,問道。
“沒有。”顧天誠搖了搖頭說。
“哦。”白若水一聽,微微感到有些意外。以前顧天誠一大早就把早報看完了,現在他怎麼變得連報紙也不看了呢?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顧天誠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