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想了片刻,幹脆輕輕震開其房門,乘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用靈力製住兩人,然後提著兩人出了院落。然後陸雨片刻不停,一直提著兩人穿越各種障礙,來到遠離鎮外的野草地裏。以陸雨現在的身手,倒是不虞被人發現。
陸雨隨手把兩人扔到空地上,順便解除靈力禁製,然後放出沙子和小短在四周把風。不覺有一種幹壞事的感覺。
那兩人感覺身體回到自己的掌控,立馬從地上彈起,麵對這陸雨做出防衛的姿態。夜色下,看著陸雨的身影,仿佛看著鬼魅一般,朦朦朧朧。
陸雨看著兩人戒備的樣子,嗬嗬一笑,不以為意。
這時那個年長者咳嗽了一聲,開口道:“這位......朋友,不知半夜把我們請到這裏有何指教?”
陸雨心裏道,看來真的是強人一流了,若真是家丁一類,半夜被人擄來此處,又豈能這般鎮定自若。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客氣了。
陸雨毫不客氣道:“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們還不配!好了,別廢話,我問你答,若是我不滿意的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個年輕點的似乎有些忍不住陸雨這種直接打臉的話語,忍不住道:“雖然我們打不過你,但士可殺不可辱......呃......嘔......”
話還沒說完,被陸雨輕輕一指在腹部點了一下,頓時痛的說不下去了,而且胃裏翻騰不已,眨眼間竟是吐了出來,晚飯算是白吃了。
但是陸雨感覺自己挺屈的,你一個強人在這跟我充什麼大無畏的勇士,搞的我好像才是壞人一樣。
閃身躲開生化攻擊,看著那個年輕人在滿地打滾,陸雨不管不顧,接著說道:“不要反駁我,我說你不配就不配。再有下次的話,我保證你會比現在痛苦十倍。好了,我問你答,你們到底是不是來自亂石域的匪盜。”
那個年長者急忙道:“不是,大人,我們雖然從亂石域而來,但我們並不是匪盜,而是亂石域東部的良善人家。可憐天災人禍,生活艱難。逃難來此,幸得主家收留,才能苟活於是。”
語氣誠懇之極,若不是陸雨事先聽到了,指不定還真信了。
陸雨又問道:“哦?那你們主家呢?又是什麼人物。”
“額,這個,我們主家乃是亂石域的員外,前些年從亂石域遷來此地,後來見我們也是亂石域人氏,心有憐憫,所以收留我們。”
“哦?這麼說,你們真不是從亂石域而來的匪盜嘍!”陸雨又問道:“那為何看你們的住所倒像是武林中人呢?”
“這個......這個是因為我們主家喜好武功,所以就建了個練功場。”
“嗬嗬,不是說是個員外嗎,養尊處優卻喜好武功,所以就建了那麼大一個練功場嗎?”突然陸雨厲聲喝到“還敢拿謊話糊弄我!你們兩開始所說,我都聽見了!說!你們來此究竟有何目的?!”那人身子一抖,但還是嘴硬道:“啊,大人,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可都是良民啊!大人,你可千萬別冤枉了好人啊!”
陸雨腦門一疼,瞬間感覺這又不和諧了。“嗬嗬,看來你是不肯說實話了。離火珠!”陸雨隨手分出一個紅裏又透著一縷藍色的離火珠,散發著驚人的熱力。
那人一看陸雨指尖懸浮著的火球,立馬驚恐道:“仙人!”
“哦,你知道仙人?那麼,你現在說不說呢?”
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地上,說道:“仙人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陸雨看這個時候都還在嘴硬,心裏一怒,隨手將離火珠甩到其胳膊上,嘭的一聲就炸開了,頓時將其胳膊炸飛一截。
斷臂處沒有鮮血流出,因為傷口已經燒焦封住了。那人雖然痛的渾身抽搐,臉色蒼白,甚至差點昏厥過去,卻仍舊堅持道:“我......真的......沒說謊,我們真的是......良人,逃難至此!”
陸雨很是尷尬,這樣自己不成反派了嗎?就非得這麼死硬嗎!於是先將兩人分開,最後轉而決定審問那個年輕點的,不過要換個方式,要不然沒準人死了都問不出什麼。
陸雨從儲物袋中喚出一股沙流,詭異的笑了兩聲,然後衝著那個有些哆嗦的年輕人道:“你也看到了,我下手很重的,而且被我殺死的人,死後也不得超生啊。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那個年輕人似乎很猶豫,衝那個年長者看了一眼,隻是被陸雨分的遠遠的,不知該怎麼溝通行事。
陸雨立馬將沙子覆蓋其身上,隻剩個腦袋露在外麵。“你再不說,我可就把你活埋了!然後再把你做成人形雕塑,供人瞻仰,你覺得怎麼樣?”陸雨陰森的笑道。
年輕人看著身上慢慢蔓延的沙子,仿佛有條毒蛇啃噬自己,而自己卻動彈不得。心理防線頓時奔潰了,於是顫抖的說道:“我......我說,隻是......求仙人饒我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