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天又有人死了,這下學校都瞞不住了,聽說已經連續死了三個人了,估計再找不到凶手,學校恐怕就得停課了。”
三三兩兩的學生走在路上,嘴裏都在說著一件事,又有人離奇死亡了,本來他們之前隻聽到過傳言,可是現在死了三個人了,紙終於是包不住火了。
“怎麼又死了一個?”葉青華幾人回到寢室,也談論起了這件事。葉青華也是滿臉的疑惑,他知道這件事不是普通的事情,定是哪個修煉邪功的修煉者做出來的事情,可是這家夥貌似膽子太大了,接二連三地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難道就不怕國家派出那個組織的人來解決?這件事情似乎透著蹊蹺。
“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趙一周摸出了自己的蘋果手機,笑道:“嘿!是楚菡,說不定有好事,先接個電話。”
“喲?廖鬆傑,這楚菡怎麼不給你打電話,反而給一周打電話啊?難道說你和她還沒有進展?”李鑫嗑著瓜子問道。
“這用不著你操心,那是遲早的是,別小看了我,我可不隻知道讀書而已。”廖鬆傑反抗道。
啪嗒!
就在李鑫和葉青華調侃廖鬆傑的時候,一聲手機掉落的聲音傳了進來。
“怎麼了?”葉青華看著愣愣地站在陽台上的趙一周問道,這家夥手機都拿不住?
“啊!”一聲憤怒的吼叫從趙一周的喉嚨裏傳了出來,葉青華三人都愣了幾秒,趙一周平時都笑嘻嘻的,還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的。
“是誰!”趙一周一拳打在了牆上,牆上的瓷磚居然裂了開來,“是誰殺了小梅!我趙一周發誓,勢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趙一周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眼睛充滿了血絲,甚是駭人。
“怎麼?”葉青華三人趕緊過去詢問情況,趙一周反應如此之大,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葉青華聯想到之前楚菡打的電話,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這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子有過這種感覺,那一天,她完全打動了我,我感覺到,她就是我的春天,我的人生充滿了希望。”趙一周沒有回答,反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葉青華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你別說廢話了,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出來啊,說出來咋們兄弟幫你!”廖鬆傑拉著趙一周的衣服猛晃。
“小梅!”趙一周臉上淌淚,“死了!”
咯噔!葉青華三人心跳仿佛都慢跳了半拍,小梅?那個可愛的小女生?上一周還和他們一起喝酒唱歌的女生,死了?幾人一時間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就像那天,我們見過的那具女屍,全身烏黑,小梅死了,連死,都沒有一個體麵的死法。”趙一周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女生,花一樣的年齡,就這樣悄然逝去了。
一個男生,懷著對愛情美好的渴望,剛剛體味到了那種奇妙夢幻般的滋味,夢,就這麼被生生磨滅了。
可惡!
葉青華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這個殘酷的世界,居然把這樣這樣的痛苦,帶到了這麼一個充滿溫馨的學校裏麵。
“可惡!為什麼我不警惕!要是我注意這件事的話,小梅說不定就不會死了。”葉青華心中充滿了自責,這不得不讓他從新審視這個世界,似乎,他一直想象的美好,都是一廂情願罷了,這個世界始終是殘酷的,他一直以來,仿佛都是在逃避。他不能逃避!隻有自己能力強大了,才能夠真正地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要報仇!”趙一周臉色猙獰。
“一周,別衝動,連警察都查不出這件事情,你要是亂來,恐怕有危險。”廖鬆傑勸道。
“這種事情,警察是沒有用的!”趙一周突然平靜了下來,可這樣卻更讓人擔心了。
“我要找我姐的人,來調查這件事情,殺了小梅,我也要他陪葬!”趙一周突然麵色猙獰道。
葉青華和李鑫麵有異色,葉青華伸出一隻手來搭在了趙一周的肩膀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帶著冰冷的聲音說道:“我來做!”
李鑫看了葉青華兩眼,沒有說話。
“不用,謝謝你葉哥,不過,這件事情恐怕你幫不了忙。”趙一周擦幹了淚水。
“我不是幫忙,小梅也是我們的朋友。我知道,你應該學過修煉,已經快要入門了。”葉青華指了指碎掉的瓷磚緩緩道。
廖鬆傑看著碎裂的瓷磚,頓時驚訝不已。
“葉哥你?”趙一周麵露驚異,葉青華居然知道修煉。
“我是修煉者!”葉青華並不避諱,他覺得,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隱瞞了,不僅因為他不再逃避一些事情,而且,這三個人,他都當成了真正的兄弟。
沒有過多的討論這件事情,葉青華對三人說道:“逝者已逝,再說什麼也於事無補,我們先去看看小梅的屍體吧,要想找到線索,必須觀察屍體和現場。”
“走!”幾人立即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