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檔案四(2 / 2)

“不是的,我沒有偷走人偶,更沒有殺人,隻是提前解開了暗號,因為我看到了一本類似手法筆記之類的東西,我在梅園小姐房間的保險櫃裏找到的。”

桐江將筆記本拿過來,眾人打開一看,隻見裏麵的確有很多的作案手法。

“按理說這本筆記應該是山之內大師的,可是筆跡卻不是他的啊。”梅園說。

“搞不好這起連續殺人案是山之內大師的幽靈作的案。難道不是嗎?幽月小姐可是在密室中被殺的呢。”桐江還在狡辯。

“密室又如何,你一樣辦得到,即便不利用房間裏的機關。”

“那你說,我是怎麼辦到的?”

“你用的是備用鑰匙。”

“不是吧?備用鑰匙栓的那麼結實,怎麼可能拿的下來?”小櫻問。

“很簡單,就像這樣……”於是我親手將一個備用鑰匙從鎖扣上解了下來。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犬飼說。

“你已經無可狡辯了。”

“我知道了,我承認還不行嗎?對,一切都是我幹的,那三個人都是我殺的。”

“原來都是你幹的!”小櫻說。

“桐江小姐,你……”田代覺得難以置信。

桐江突然變得麵目猙獰:“你們還以為我是個純情的鄉下女孩嗎?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曆過很多人間地獄了。你們說我為錢殺人,可那又怎麼樣?這世上一切都是錢啊,我就是想要山之內留下的這筆錢,而且這筆錢連同這棟別墅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什麼,怎麼會?”琉璃子問。

“這本筆記並不是山之內寫的,而是我父親寫的。山之內是我父親的大學同學,當時隻是一個剛出道的作家,他看了這本筆記後馬上否定了它。後來父親意外去世了,這棟別墅也被低價賣給了山之內,不僅如此,他還把筆記據為己有。於是我就來到這裏當女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桐江說著,拿出一把刀抵住自己心口。

“不要做傻事啊,桐江小姐。”犬飼勸道。

“別過來!這種再糟糕不過的人生,我再也不想要了!”

“住手啊。”田代說。

然而為時已晚,桐江最終還是以自盡的方式償還了她犯下的一係列罪行。

就這樣,這場“俄羅斯人偶殺人事件”落寞了。

回去後不久,琉璃子告訴我說在我們前往北海道這段時間,山之內的另一名代理人將他的遺稿送到編輯部,題目為“新俄羅斯人偶殺人事件”,內容和這次的殺人事件一模一樣。

“哲也,你發現了嗎?這次殺人案的幕後主使其實正是山之內恒聖。”琉璃子說。

“是啊,山之內恐怕已經知道了桐江小姐的身份和目的吧,他把遺書寫成那樣就是為了讓桐江小姐去殺人。記得幽月小姐說過,那是高尚外表下的卑劣。因為神明先生曾經將他的作品批評的一無是處;寶田先生總是催他交稿子;幽月小姐是因為插畫的事情;作為他情婦的梅園小姐通過剽竊得到了他沒得到過的大獎;而犬飼則是因為家裏獵犬的叫聲吵得他無法專心寫作。”

“怎麼會,就因為這些小事……”

“或許真的像幽月小姐說的那樣,每個人的心裏都有陰暗的一麵吧。”

真可惜,這次最終沒能救回幽月的性命,實在是令人歎息;不過桐江最後還是死了,雖說她很可憐,但她的想法太極端,落得這個結局也的確是罪有應得,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順帶一提,這次事件的原本叫做“露西亞人偶殺人事件”,露西亞指的是英語中的Russia,就是俄羅斯,隻是日語太不倫不類了。

至於山之內的那筆遺產,由於他的遺囑帶有很深的惡意,最終被宣布無效,這筆財產自然也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