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祥嬸如此說,楚霏離吃了一口祥嬸自己種的蔬菜,的確是鮮脆可口,便道:“不會啊祥嬸,很好吃!”
“是嗎,哎呦,你喜歡就好,來,再嚐嚐祥嬸的拿手好菜紅燒肉……居海!”
隻見整盤紅燒肉都不翼而飛,另一邊,居海臉都快掉到菜盆裏麵去了。
聽母親一聲怒吼,居海探出頭,咧開油光閃閃的嘴,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伸到楚霏離麵前,臉上是討好的笑:“楚姑娘,吃肉不?”
看著被筷子擠壓變形,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豐滿十分油膩的紅燒肉,楚霏離很淡定的搖頭,堅定的拒絕。
這正合居海的意,見楚霏離拒絕,生怕她反悔似的快速收回手,一口吞下,又沉浸於美食中了。
對麵的祥叔看著吃得正歡的居海,又看看細嚼慢咽的居崖,一臉無可奈何:“瞧你那熊樣兒,咋跟小晚他家那花花一個德行呢,怎麼就不多跟你哥學學……”
“說啥呢你個老頭子,哪有將自家兒子跟頭豬比的,還是頭母豬……”一聽這比喻,祥嬸白了祥叔一眼,一臉不滿。
楚霏離看他們活寶似的逗嘴,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楚霏離笑了,祥嬸無可奈何的看了一臉無辜的丈夫和埋頭苦吃的兒子一眼,道:“楚姑娘,讓你見笑了……”
“沒事。”楚霏離搖頭道。這麼一笑,初次見麵的拘謹也衝淡了很多。
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楚霏離也是有些餓了,聽著麵前一家子聊些家庭瑣碎,楚霏離竟有一種家的感覺。
“哎,對了,楚姑娘,那小兄弟是誰啊?他傷的重不重?要緊麼?”快吃完時,祥叔開口問道。
楚霏離猶豫了一下,道:“他,應該是叫風影,我已經用草藥簡單治療過了,沒有大礙。”
“那怎麼行!萬一落下個病根子就麻煩了。”祥嬸一臉不讚同,“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照顧好身體。這樣吧,孩子他爹,明兒把那些獵物賣了,你讓老方過來給瞧瞧,有病治病,沒病安心。”
“嗯,也好。”
楚霏離本擔心風影內傷過重,若被發現會惹來懷疑,想著自己出去采點藥草私下治療便好。現在見兩人如此熱心,隻好點頭應允。
吃完飯後,祥嬸就把居海趕到居崖的房間裏去了。空出一間屋子給楚霏離和風影睡。
因為風影昏迷著,偏遠小鎮也沒那麼多規矩,其他人倒沒有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何不妥。
第一夜,便這麼將就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