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跟著兩人上車後,見那女子讓自己氣的就要發飆,他急忙一扭身轉入人群中,消失不見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阿嚏……媽的,大老爺我又遭女人罵了!肯定是那個風衣大嬸!人長得老,還帶墨鏡裝樣子!看來還是王嬸說的對,任何時候都不要得罪女人。”
坐在一個偏僻角落的座位上,緊盯著乘警一舉一動的木天連打了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中不斷腹誹。
“剛才會不會是她再罵我?”木天又想到了蕭小小,他摸了摸放在貼身口袋裏的紙條,心中一疼,自嘲一聲:“她可能已經把我忘了吧……”
“查票,查票,都把票拿出來!”
一聲大呼,乘警開始查票了。
木天拿起包裹,趁乘警還沒查過來,沒注意到他,一扭身向旁邊廁所走去。
“嗯?鎖了,肯地也是逃票的!”
木天又走到另一個車廂廁所,推了推廁所門。
“媽的,又鎖了!”他耳朵一動,裏麵傳來的緊張的呼吸聲突然停止了,木天踹了一腳廁所門,說道:“查票了!再不出來就強行開門闖進去啦!”
裏麵還是悄無聲息。
“看來是老油條了,算了,別給他嚇出心髒病來……”
見門沒打開,乘警已經查過來了,木天無奈,隻能向臥鋪方向的廁所走去。
臨走前他又賊笑著,故意對著廁所說了一句:“王乘警,這個車廂查過了,那邊的也查過了,今天的票查完了,收工吧。”
果然,一分鍾後,廁所門打開了,一個尖腦猴腮的,一看就經常做點壞事的小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抹順利逃票的喜悅。
結果,一轉身,迎麵撞上了查票的乘務員:“先生,你的火車票。”
尖腦猴腮男子本來喜悅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嘴裏大罵道:“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別讓老子遇到你,到時一定偷光你!”
……
“這個沒人,太好了……”
來到臥鋪車廂,木天見一個廁所的綠燈亮著,大為欣喜,急忙推門而入。
兩秒鍾的對視……
“啊!是你……唔唔……”
趙靈兒站了起來就要大喊,結果被木天捂著嘴,她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兩隻手在木天身上又抓又掐。她想掐死這個在火車站時故意氣她的混蛋!
“屬猴的你!”
木天無奈,隻能一隻手抱緊她,不讓胳膊亂動,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姿勢有些曖昧,又有些詭異。
“別說話,要不我會殺人滅口。”木天眼睛一瞪,嚇唬趙靈兒。
趙靈兒驚恐的睜大眼睛,急忙點頭,表示不會反抗。不過,她相信爺爺的眼力,爺爺沒提到眼前的人是壞人,還對他讚賞有加,雖然隻是拍馬屁方麵的。
所以趙靈兒心中並沒感覺很怕,反而那個恨啊,這個混蛋原來不止是個混蛋,還是個無恥的大流氓,早知道就一腳跺死他了。
隻是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木天也沒有察覺的她的異樣。
見趙靈兒答應了,木天慢慢鬆開了手,長籲一口氣,廁所味道有點大,他皺眉看了看便池,將便池衝了,味道才淡了些。
趙靈兒見此,臉上有些羞紅,昏暗的燈光下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木天並沒有認出這個人是那個潑辣的風衣大嬸,他隻是稍稍驚豔了一下,便不再關注,見過古雲和蕭小小這種同樣驚豔的女孩,對眼前的女孩他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況且經曆了白天的事情,他的心還沒有徹底平複下來。
木天輕咳一聲,尷尬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有些尿急,不小心就進來了。剛才怕別人誤會,才捂住你的嘴的,你別生氣。我一會就走。”
趙靈兒聽了心中疑惑,這個混蛋為什麼要一會再走?
這時,外麵傳來了乘警的喊聲:“查票了,查票了,都把票拿出來……逃票的補票了。”
聽到聲音,趙靈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頓時明白了。
原來這個混蛋是為了躲乘警才闖進來的!不過木天的無意闖入不是讓趙靈兒最生氣的。
讓她最更生氣的是木天對她容貌的無視,花城的那些男人們見了她要麼是裝模作樣,要麼就是赤裸裸的占有的表情。
這個混蛋的木頭人竟然無視了!她看的出來,木天不是裝的,是真的無視她的容貌。
這對於一個對容貌極其自信的女孩來說比調戲她還不能接受。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就是如此複雜多變。
木天還不知道,自己難得正人君子一回的行為,又一次深深的得罪了趙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