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涼颼颼的空氣一直往衣服縫隙鑽,讓人起雞皮疙瘩。
從下車就沉著臉的兒子,忽然邁開腿往一條小路上跑了,他還是決定離家出走,讓爸媽再也找不到自己,一邊跑還一邊得意的仰著頭,離家出走需要勇氣,這是男人才敢的。
“回來!小兔崽子,給我回來!”
兩口子驚得臉色大變,急忙朝兒子追去,這裏可不是城裏,山路彎彎,到處都是岔路口,兒子從來沒來過,跑遠了肯定迷路。
焦急的追逐著,可是兒子的身影始終在變小。
男人受了傷,跑了沒幾步,就停下來重重喘息,胸口火辣辣的疼,感覺快死了的樣子。
女人沒受傷,可她跑不快,隻能流著眼淚看兒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不行,走,繼續追,把兒子找回來!”男人臉色蒼白,嘴唇發青,兩口子攙扶著,沿著兒子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破舊的茅草屋裏,泛著一股難聞的酸味,劉老二坐在床頭吸完最後一支香煙,眼中露出恨意。
當了好多年的劫匪,一直順順利利,沒想到突然出了叛徒,整個團隊除了自己,都被抓了,如果不是自己逃得快,腦子聰明,恐怕現在自己也在牢裏呆著。
可這該死的鄉下,比牢裏還糟糕,村子是不敢去的,到處都張貼了自己的通緝令,村子裏的人一看到自己,那些想錢想瘋的男人肯定會把自己抓起來送去警察局換賞錢。
踏踏踏……
“嗯?怎麼有腳步聲?難道警察發現自己了?”劉老二警覺起來,掏出匕首,緊緊捏在手中,然後悄悄探出頭去看,發現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又鬆了口氣。
過了沒一會,又有腳步聲傳來,劉老二探頭再看,發現是一男一女,應該是兩口子,那個黃臉婆攙扶著男人,男人受了傷?
劉老二的眼珠子綠油油的亮了起來,受了傷的男人沒什麼威脅,女人更沒威脅了,看他們大包小包拎著,肯定有吃的有喝的。
已經餓了三天的劉老二決定動手,埋伏在草叢裏,等那兩口子走近的時候,猛的衝出去,在男人的腿上紮了一刀,抽出後立刻就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啊!”劇烈的痛楚讓男人慘叫起來,卻又被一腳踹在腦袋上,暈了過去,而被脖子上冰冷匕首對著的女人,一臉的恐懼,不敢動彈。
劉老二拿出繩子,把女人和男人全部綁了起來,抗回茅草屋,就在大包小包裏找吃的。
好多的吃的,還有雞腿鴨脖子。劉老二餓狼一樣貪婪的啃著,礦泉水也有一大瓶,噎著了就喝一口。
好半晌,吃飽喝足,劉老二側頭去看床上被綁著的兩人,眼睛在那黃臉婆的身上轉了幾圈,舔了舔嘴。
所謂保暖思欲,這荒郊野嶺的,難得有人出現,更別說女人,劉老二已經很久沒有爽過了,這個女人雖然醜了些老了些,可好歹是個女人是不?
這麼想著,劉老二嘴角就掛上了‘淫’邪的笑容,朝著女人一步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