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夜裏的飛刀(2 / 2)

“希望你的算盤能打響。”

林疏影轉身就要走,童姹紫攔住了她,說道:“你要去哪裏?不去見見你的小情郎嘛?

林疏影瞪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這些人都是要去一個地方的,雖道不同,但終點一樣,即便我想同行,我討厭那個老頭子!”

言罷,隻見她跳下屋脊,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黑夜中。

女兒紅,兩層閣樓,一層是專供人喝酒消遣的地方,二樓則是客房住店。

客房內,裝潢大氣,牆壁上的四副梅蘭竹菊,又添雅氣,江一帆站在窗邊,將窗戶支在外麵,一目望去,月光如洗,排排屋脊。

微涼的夜風吹在他的臉上,令其聯想翩翩,近些日子所經曆之事,遠多於三門峽生活十多年經曆。其間不乏死裏逃生,驚心動魄,又不缺溫柔鄉裏,佳人圍繞。

可她仍是最為記掛江老頭,自那日被林疏影帶離三門峽之後,其間曲曲折折,卻無法回去。現在又要報酒劍仙救命之恩,還無可脫身。

正在想的時候,門被推開,酒劍仙走了進來。

“大叔,你回來了。”江一帆聽到開門神,思緒收回,急忙迎了上去,他往白雲蒼身後瞧了瞧,問道:“大叔,您的女兒呢?”

白雲蒼瞪了他一眼,厲聲道:“什麼女兒?灑家並沒有女兒,那個野丫頭是個瘋子,以後不準提她。”

白雲蒼不說二話,就走到了床邊,仰頭就臥,江一帆訝異的瞧著他,心中暗忖道:“瘋子?童妹妹看起來好好的,怎麼會是瘋子呢?難不成正如童妹妹說的,她惹了大叔生氣,大叔現在還沒有原諒她?”

江一帆也不知如何勸解,瞧見白雲蒼倒床就睡,片刻不大,就鼾聲大作,江一帆輕輕的推開了門,向著走廊左右張望一番,瞧了幾眼,走廊內冷冷清清,並無人跡。

江一帆心中擔心:“大叔生童妹妹的氣,也不知道現在童妹妹去了哪裏?現在天黑夜涼的,這鎮子上還有那些形色不一人,她一個女孩子要是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江一帆暗自決定,悄悄的帶上了門,出了客棧,一出客棧,夜風撲來,令他精神一振,心下更為擔心。

可是街道冷清,萬家燈滅,哪裏有人?江一帆順著“女兒紅”對麵的街道走去,四下張望,口中輕輕的叫喚:“童妹妹,童妹妹。”

一條街走完,又走了一條街,仍是不見童姹紫的身影。站在街道上,江一帆四目巡視,擔心道:“這客棧周圍都找遍了,她一個姑娘家能去哪裏呢?”

又找了四五趟街,夜進三更,江一帆仍是不罷休,繼續尋找不停!當他進入另一條街的時候。

突然間背後傳來一道聲響,江一帆急忙轉身,大驚失色,隻見一道白芒向著他射來,電光石火,力如閃電。

他急忙後退,雙手護胸,以為自己就要斃命,可在緊張之時,他雙臂中滲出一道黑氣,在他麵前盤旋圍繞,形成了一個護盾,那道白芒打在黑氣之上,力量頓消。叮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江一帆等了一會,不見白芒飛來,放下了雙目,才發現地上多麼一把七寸長的飛刀!

而在他麵前四五丈之遠,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個人,月色照耀下,那人儒生打扮,風度翩翩,引人注目的尤其是那雙眸子,黑夜中似如天上寒星一般。

“萬公子!”

江一帆仔細一瞧,原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客棧之內與酒劍仙敬酒的那位玉和門的萬國安。

萬國安此刻瞳孔圓睜,盯著江一帆的眼神,驚訝非常,半天才說道:“魔心生!好小子,竟然是魔道妖孽,受死。”

言罷,萬國安雙手揮舞,他周身數道白光隱隱作響,蓄勢待發,江一帆急忙擺手,大聲道:“萬公子,且慢!”

萬國安果真停手,可是他周圍星星點點的白光卻是越顯越亮!

“萬公子,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背後傷人,還信口說什麼魔教妖孽?”江一帆一臉茫然,他還在為方才如何擋下那記飛刀迷惘,怎的又被萬國安叫了聲“魔教妖孽”,更為不解。

“小子,你使出魔心生,擋下我的一記飛刀,星月光輝,本公子眼睛還算好使。休要狡辯。”

此言一出,二話不說,他雙掌在胸前,逆畫八卦,星點白芒也隨之轉動,突的雙掌向前一推,萬點星光直逼江一帆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