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擱,更新晚了,抱歉。』
“三月餘後蒼莽極東黃龍崗仙府出世!看來,我這一出門倒是撞上好運了,到時定要前去瞧瞧。”
宮玄一心頭暗喜,他倒是知道,但凡有什洞仙府邸、異寶奇珍現實,必將會前期天降異兆。當然,若是有哪位大能以先天占卜法門預測,再以大魄力封禁,遮掩異兆的話那另當別論。幾與同時,場中隨著蕭然的一聲怒斥,氣勢陡然大變。
“任老賊,吃我一招!‘蒼龍青鞭’!”
場中氣場突變,靈力鼓動間狂風大起。蕭然傲風而立,玉手反轉之下,一點青褐色流光猛然自其丹田內劃出。青褐色流光迎風暴漲,眨眼間,一條約莫丈許來長通體青褐色澤的九節長鞭舞於當空。
叱!
蕭然一指點出打出一道奇異光束射入長鞭之內,立時異變突生。長鞭周遭刹那顯化九條黑蟒虛影,繞盤起舞,一縷縷墨綠色幽芒頃刻沒入長鞭中。‘吼’一聲強勢的喝吼聲爆空響起,隻見那空中丈許長的九節長鞭竟化作了一條體長過十丈的蛟蟒,一身鱗片豎豎而立猶若密布的尖刀,閃爍寒芒。真當如劃空入雲的巨龍,直直的盤在了場中央,氣勢一般無二。
“哼,小小伎倆也敢班門弄斧,若真當你那中品靈器稱王了不成!‘邪佛尊’”
任老賊隨著一聲暴喝,周身氣勢以至巔峰,場中諸人隻覺壓力大消。雙掌不停變化,數道印結快速打出。隻聞任老賊長喝一聲,一陣衝天的烏光瞬息自他頭頂綻出,方圓十丈內頓起如墨黑霧,隱隱約約的朦朧中一尊佛陀塑像立顯當空。佛像坦胸露乳,大口開合間一臉邪異笑容,其雙目中更有點點暗芒綻放。
任老賊雙手連連拍動,不斷打入印結其內,佛像竟如活了般,竟直立而行步向蕭然二人而去。隨著佛像每踏出一步,二人的麵色便蒼白一分,像是有何物在狠狠的衝擊著他們的三魂六魄,震懾著他們的心神。佛像虛空踏步,一步踏出俱都在虛空中點出如蓮花般的漣漪,氣勢高漲,步步生蓮。
“好詭異的佛像,竟能直接攻擊人的三魂六魄,亂其心神。看來此寶絕非一般,既然老賊你親自送寶上門,那小爺我就卻之不恭了,定不叫你失望!”宮玄一麵色戲虐,目不轉睛的盯著佛像,像是生怕飛了般。
“哼,任老賊,你也就仗著這件上品靈器耍耍威風,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去!”蕭然朝著盤繞的蛟蟒屈指一彈,盤踞不安的蛟蟒如同大赦,撩刮起一股子腥風陡直撞向邪佛。而也就在這不經意間,蕭然迅雷不及掩耳般,悄悄給了一旁的兄長一個莫明的眼神,眼芒刺人。
“砰!”強烈的音爆聲,夾雜著摧枯拉朽的靈力衝擊席卷而下。卻是蛟蟒直直撞上了邪佛。‘嘶嘶嘶~~’就像那種生活血肉被強行撕裂了般,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聲隨即響起。蛟蟒龐大的身軀,不斷纏繞著邪佛,就如包粽子直接給它全包,嚴嚴實實不留一分空隙。
‘轟’蛟蟒盤成一團的身體,扭曲著邪佛轟然落地濺起一陣塵沙。此刻,二人隻覺心頭壓抑已久的那口氣,酣暢的呼了出來,壓抑頓消。隻是此時,蕭然麵色慘白如紙不見一絲血色,不歇的照著蛟蟒輸出靈力,驅使印結更是快到了極致,隻觀虛影。
“想破我邪佛化尊,妄想!”任老賊滿麵潮紅,黑袍大袖用力一揮,那些彌漫四周的如墨霧氣瘋狂的聚集,罩著邪佛而去。‘隆隆隆……’不停掙紮顫栗,邪佛緩緩升空,萬千道細若牛毛的光束投射而出,亦正值此刻,那蛟蟒偌大的身軀竟逐漸浮現裂痕。而那任老賊的麵色簡直就如那紅透了的猴子屁股,使勁兒的憋足著一口勁兒,賣力朝著邪佛打出印結,全力操控。任老賊氣怒到了極點,自己堂堂靈寂期的修為,竟段時間內還未能降伏這心動期的小丫頭,實在顏麵無光。不由得怒極大喝:“這小丫頭的小命隻能由我來取,他人皆不幹涉,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此時此刻,在場的諸人目光幾乎全都聚焦在了雙方的比鬥上,任誰也沒有留意到蕭然一旁的兄長,那個看似中年的男子周身隱隱有著靈力波動。緊握的雙拳,更是緩慢的亮起一層潔白若玉的光暈。顯然,他正在蓄力,等待著最佳時間給予最強一擊。
“就是現在,任老賊受死吧!”男子心中暗道,雙目陡然一睜,森然的殺意頓顯。一道極快的虛影劃破空氣,爆出陣陣音爆,筆直衝撞向了任老賊,就如野蠻的公牛殺紅了眼。
“虎霸拳!吼!”就在將要撞上任老賊的一瞬,男子的暴喝宛如一聲虎嘯,一雙繪著虎皮紋條的拳套瞬息自其緊握的拳頭上閃現而出。在任老賊夾雜著驚駭、意外、恐慌的眼神中,狠狠的衝著他的胸口錘砸而去!
“噗!”如同拋飛的破沙包,任老賊的身軀直直的向後飛掠,一路直衝竟連連撞斷了八棵水桶粗壯的大樹。殷紅的鮮血,更是隨著一路後掠灌灑長空,形成了一道豔麗的血色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