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老衲這裏也有一事特意向施主言明,施主身係多番因果劫數,命運注定坎坷磨難重重。若是當初魘邪一役上,諸位掌教得知施主尚還生還後,定會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以好圓滿自身劫數證道因果。為此,老衲蒙蔽天機,以此為施主暫時擋此一劫,以延續劫數降至時間。算是老衲對魘邪一役的懺悔補救之措。此後,還望施主一切謹慎行事,韜光養晦隱沉低調。否則,不消時日必有大禍將至。誠然信否,全賴施主一念遐思,老衲話已至此,萬望施主珍重。”
影像隨風而散,光點盈盈。宮玄一此時心中五味雜陳,更多的是蒼白的失落與不甘。他失落此時彩蝶已非昔日彩蝶,傷感此刻彩蝶早已將他忘卻,更悲寂彩蝶就那般的將前塵種種忘懷於胸,至此形同陌路兩不相識。當然,他此刻最多的還是悲憤與不甘,他悲憤天元消散了彩蝶的記憶,抹除了前塵往事導致現在見麵不相識。不甘的是他竟無力挽救這一切,無法扭轉這一切的一切。
“施主,此事即已了結,離塵也該回返佛元寺,望施主珍重,告辭!”話畢,不待宮玄一回過神來,彩蝶卻是遁芒霎起,帶起一道長長的尾芒駛向碧空,不下片刻便消逝在了天際盡頭。
“為什麼是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麼!為什麼……啊!賊老天為什麼!……”宮玄一仰天長嘯,雙目泣血。披肩的長發爆瀑而開。心中的不甘、悲寂、憂傷……種種的一切,他此刻卻隻能仰天長嘯,無力扭轉任何局麵。他就如那苦苦掙紮在最底層的螻蟻,他沒有任何的力量去改變什麼,沒有去為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複歸現實的能力。他恨,他恨魔門三聖、正道六宗,他恨這世界的殘忍現實的殘酷,他更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微弱渺小。
“力量!我需要力量!我需要絕顛的力量!終有一日,我定要尋回屬於我的彩蝶,尋回屬於我的一切!魔道三聖、正道六宗,我宮玄一今生今世與你們不死不休,若不能顛覆你等虛偽小人,我宮玄一永墜修羅血河生不進六道,死不入輪回懸掛幽冥億萬年!”
激昂的悲憤後,隻剩下無盡的苦痛。宮玄一雙手抱頭,頹廢的掙紮在地,無力的低咽著,兩行血淚順著扭曲的麵頰緩緩淌落。此刻,他內心深處的酸楚與寂寥又有誰能體會?
“是男人就站起來,難道你是個承受不起的懦夫?說過的承諾就要做到,男人僅此而已!”不知什麼時候,蕭遠攙扶著已經蘇醒的蕭然來到了這裏,二人雙雙看著宮玄一,蕭遠麵色堅毅道。
“說過的承諾就要做到,男人僅此而已!說過的承諾就要做到,男人僅此而已!……”宮玄一低吟著這句話,緩緩起身。堅定的麵向蕭遠,道:“說到做到,男人僅此而已!你放心,我絕不是懦夫!我宮玄一絕不是懦夫!”
話罷,宮玄一自顧朝著冰宮行去。蕭遠兄妹二人對視一眼,也仿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竟也步向冰宮而去。
宮玄一盤坐在冰宮大殿,強行喚醒沉睡在其紫府內的玥邪與小黃蛇,攝出體外。不理會兩個小家夥的抱怨,宮玄一快速沉浸心神,隨手取出了先前自任老賊哪兒得到的邪佛尊,靈識一遍遍掃過,確認無誤後這才睜開了雙目。隨意看了眼盤坐在不遠處打坐療傷的蕭遠兄妹二人,又安撫了下玥邪兩個小家夥,宮玄一開始了自己的打算。
“這尊邪佛的品質在上品靈器中也屬上乘,就是不知它的屬性是否能與我體內的邪力相協調,試試吧。”想到就做,靈識快速包裹邪佛納入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