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一個身姿高挑,出塵脫俗身著白衣宮裝的美貌女子,倚著自己的劍,一臉不敢相信的質問著自己麵對的一對男女。“為什麼?問得好!你可知道這一千兩百年來,我是怎麼過來的嗎?為什麼我們同是娘親的女兒,天賦也差不了多少,可你總是壓我一頭?明明是我和蕭郎相愛的,為什麼最後他會變成你的雙修伴侶?”身著大紅宮裝的嫵媚女子一臉諷刺的看著自己對麵的女子。“我···我···”“你不要說了,說什麼也沒有用的,你現在還不是落入我的手裏還想著全身而退?真不知到你是怎麼修煉到這般境界的。”“也罷,”那女子眺望著遠方,輕輕的歎了口氣,“蕭郎,這也是你的意思?”“是!不解風情的你怎麼可能不得上綠蕪呢?我早就不想與你委以虛蛇了,你就安心的去吧!”被稱作蕭郎的男子不屑的開口。“是嗎?既然這樣那麼大家就各憑本事吧。”風之下白衣獵獵,“風縛術!”首先進攻則會占些優勢,在修真屆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怎麼可能連一點作戰的經驗都沒有。“焚天!”麵對著熊熊烈火,白衣女子淺笑,果然這次自己不載不行啊,但是手上的結決手印卻沒有停下來,“狂風!”“我們都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好不好?不管如何這最後的結果是不會改變的,你還是乖乖的受死吧,我的好姐姐!裂地成海!”麵對著一波強過一波的攻擊,白衣女子從自己的芥子中換一把劍出來,“真的不想用到你,這是他們恐有不甘啊。”“你終於舍得出真招了?”大紅宮裝的女子輕蔑的說道,“那就來吧,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大家同出師門在很多招式術法上都是一樣的,百招之內還是未見結果。隻是,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消失,難道是····看見白衣女子外後退了一步,紅衣人很是開心,狂笑到,”你沒想到吧!我會在你的靈茶種下絕靈散,就算是你高我們一階那又怎麼樣?你還是太不過我的手掌心!”看著有些瘋狂的自己的妹妹,子車凝語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這麼恨自己嗎?對於修仙資源自己從未少過她,隻是沒想到卻是換回這樣的結果。也罷,就隨了她的意吧,與其被如此羞辱還不如直接了斷,就讓自己親手了結這兩代人的恩怨吧!“不好!她要自曝元嬰!”蕭天宇大聲的喊道。隻是沒有等到他們兩個離開,子車凝語就引爆了自己的元嬰,看著自己千年修行就這樣毀於一旦,她忽然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或許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了,當年我母親欠你母親一命,現在我還···就在子車凝語自曝元嬰的那瞬間,一道白光閃過,眨眼就消散在天際。而此時,一個偏遠的山村,一座破舊的小茅屋裏邊傳來陣陣哭泣聲。“娘親,娘親,妹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弟弟,過來,阿語不會有事的!”另一個聽起來像是處在變聲期的少年說道。“哥哥,妹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拖著濃濃的鼻音,滿是期待的問道,“要是爹爹在就好了···”“晨語,不要亂說!再說我打死你!”那男生忽然厲聲說道。“我····”“啊!妹妹,妹妹的手剛才動了一下!娘親,妹妹的手真的動了一下!!··”子車凝語現在隻覺得自己的頭痛得像是要炸開一樣。痛····這個詞對於自己來說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過的感覺了。自從自己跨入元嬰期後,對於痛就再也沒有了感覺,畢竟說都不願意與一個煉丹宗師交惡,與自己動手的不過是一些妖獸。子車凝語睜開自己的眼,就看見四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過看著這些人的服飾、裝扮,子車凝語再次閉上眼睛···“妹妹,妹妹!娘親,妹妹怎麼又暈過去了?”最小的晨語不停地搖著他們娘親問道。“不要說話,吵!”子車凝語略帶威壓的說道。“額?”擠在小茅屋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張開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默默的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自曝元嬰都可以沒死?還可以奪舍重生,這還真的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悲哀。環視一周這小草屋,子車凝語很是無語,前世自己出身修真世家嫡係,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天賦,還真的沒有住過這樣的房子,破敗的茅草屋姑且稱它為房子吧。子車凝語伸出自己的手,看著那瘦如皮包骨的小手,不經搖搖頭。就自己現在的身體還真的不適合修煉,太弱了····想著想著又陷入昏睡。而在她睡過去之後,她的印堂上忽然白光一閃,有沒入她的額間。“大姐,姐姐要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帶妹妹去爬樹了···”“知道就好!要是還敢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兩人見子車凝語還是躺在床上沒有動又躡手躡腳的出去。躺在床上的子車凝語早就知道他們進來了,隻是並不想現在麵對,於是裝睡。剛剛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原主也是叫子車凝語,他們一家是從別處移居到此地的,據說是為了躲避仇家尋仇,到底是不是,就不清楚了。而且方世界也存在著修真的人群,隻是好像修真沒有原來那般繁榮,也可能是修仙資源貧瘠的緣故。對於原主的父親,原主一點記憶都沒有,隻是原主像是從沒有見過他父親似地,而這個家裏也很少談起他。不管了,既然我已奪舍重生,那就從新開始吧!過去的種種就讓他過去,或許重新開始也不錯啊!反正都可以修煉,管他在哪!這樣不用背負這過去的生活,修煉或許自己可以有更高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