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我也想學。”
“女子不宜學這些。會武功的女子,多半是個夜叉。”
“為何這麼說。沒有例外麼?”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隻是,我覺得習武的過程,心性也會跟著有所變化,而這些變化,對於男子來說是大有益處的。而女子來說不大適合。”
“算了算了。真小氣。”蘇莫心想,果然是典型的封建社會,女子剛毅點都會被歧視,男尊女卑觀念光她一個人是改變不了的。若想完成報複計劃,單憑她一小女子是完成不了的。
楊察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他剛剛的話真假慘吧,在走近的時候,他曾悄悄偷看了一眼,望見蘇莫在收集花瓣的樣子,不禁看呆了:纖纖素手將桃花瓣一片一片收在手中,動作柔和而不做作。隨風飄動的紅色裙子比起桃花更豔,桃花在她麵前隻能淪為陪襯,她就像花中的仙子,像是翩翩飛舞的彩蝶。
剛剛他緊緊擁著她,是有意,是情不自禁。想把她擁入懷中,久久不願放開。雖他平日裏是個花花公子的形象,但好歹也是個君子,平日裏並不會主動占女子便宜。也習慣那些女子對其**,他也不是柳下惠,自然是欣然接受。過去他暗地裏嘲笑二哥不解風情,長年不近女色,死板孤僻,聽人說二哥娶妻,還以為是錯聽。如今,他倒是蠻羨慕二哥的好福氣,同時也替蘇莫怨他不好好珍惜。看到她,不自覺總想逗弄一番。她剛才提到想習武?她哪裏知道自己從小便開始習武,那時吃過多少苦呢。
“哎。”
“蘇小娘子為何歎氣?”
“等下又要我捉了,我又不像你能聽得出來,且估計一會能捉到的又是你。到時他們又該不滿了。明明是他們藏得深,故意不讓我捉到,又嫌棄我隻來捉你。”
“那不如先暫停了。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好”蘇莫自然是樂意。若是依仗他,或許有能力報複下楊寬這個負心人。
嬌豔的飛花夾帶著馨香從空中拂過,男子與女子在亂花下言笑晏晏。
從這次二人親密的交談中,她得知了些有關他的事。這楊察乃是聖上的第四子。近些日子才剛剛行了及冠之禮。自小就是個武學奇才,之前她大哥上戰場,這楊察也在隊伍中,充當著主力。蘇莫心想,這皇子繼任皇位的概率倒是蠻大的,首先他也是無敵的四皇子啊。其次武藝高超的皇子,即使不能登上皇位,逼宮也是行得通的。之前唐太宗不就是逼死了自己大哥麼。且他看起來也不是蠻有一身武力,也是有一些頭腦的。絕對是儲君的不二人選。
“天色那麼晚了都。”蘇莫四十五度抬頭望了望天。
“是啊。該回去了吧。”
“嗯。從今往後,大王與我可算是朋友了吧。”
“當然。”
“能有幸同大王結交實在是再好不過。對了,大王,可否答應我一請求。”
“直說無妨。”
“說了怕大王責怪。隻是我甚是不喜別人叫蘇小娘子這樣的稱呼,倒像是調戲般,很是別扭。”
這隻是一般的稱呼,哪裏奇怪,倒是這蘇小娘子本身有些怪了。有趣。楊察心想。“那我以後喚你二嫂可否”
蘇莫搖搖頭,“顯得老了些,還是直呼我名好了。”
“莫...莫兒.........”這男子不應直呼女子的小名,而這蘇莫卻這般要求,但楊察還是試著喚了一聲,看了眼蘇莫的反應,蘇莫點點頭,默許了這樣的稱呼。
“莫兒,你以後也不必大王長大王短的。之前同你兄長提過,可他如今還這般拘禮。聽得人覺得怪生分的。”
“可以。不過在公共場合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省的。”
“嗯。這是自然。”
且楊寬心思比其他人要細膩上許多,若是顯得太過於親密,他定會生疑。當然,這點蘇莫沒敢對楊察說。
“我們也該回去了。”
“不用通知下大哥他們麼。”
“那麼久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也對。”說罷,挪著聘婷的步子轉身走了。
楊察靜靜跟在她的身後,眸子裏滿是她的倩影。
三月百花盛放,被挽下的花往往都是最為獨特的,並不意味著越為美麗,隻是,更能奪人眼球罷了。滿眼豔紅中若是有一抹淡淡的白色,那紅就變得平庸,白則變得脫俗。到底是紅花還是白花更美?見仁見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