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提醒著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能讓他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又轉移了其他話題。
說著說著,又經過那條桃花小徑。蘇莫望著桃花,想到昨天遊戲的場景,嘴角勾起。
楊察見她望著桃花望得出神,也不繼續多言,身子慢慢接近她,蘇莫抬眼,楊察隨手摘了朵桃花,插在蘇莫的發髻上。
蘇莫沒有移動,待楊察收回手,溫和望向自己時,蘇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很美。”
蘇莫低頭沉默著。
送走楊察,蘇莫想了很多。若是當初最早遇上的不是楊寬,而是楊察,嫁的人也是他,現在又會是怎樣。可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多想也沒有什麼意義。
確實沒有什麼意義,很快她就知道了。
當然是通過他的大哥。這楊寬薄情寡性,而這楊察則是風流不羈,早早就花名在外了。
待楊察走了,大哥也不再避諱什麼,對蘇莫噓寒問暖了起來。
蘇莫還能說什麼,隻能說好,不好讓他擔心。但蘇拯看得出來,蘇莫的話也隻是敷衍。
倒是葉碧有些穩不住了,冷言冷語說了幾句。
在蘇拯的追問之下,葉碧輕描淡寫了些許片段。蘇拯的臉又黑了,若是被拍成照片,就算加點測光,大概也亮不起來吧。
這時,外麵傳來的通報,霓王來了。
蘇莫心生疑惑,他來做什麼。
蘇莫現下對楊寬有些抵觸,但又不好意思在兄長麵前發作,忍了。見了楊寬,楊寬對她的態度卻不是前日的冷漠,反而溫情了許多,倒讓蘇莫吃了一驚。
“霓王所來是有何事?”蘇拯的語氣有些不悅,從連稱呼上也可聽出是有意疏遠。
“兄長,在下此次前來是為了請罪。”
“請罪,你倒是說說你罪在哪裏?”
“這成婚以來已經滿月,平日裏我也抽不出多少時間,讓娘子一人前來。想來,覺得有些失禮,便親自前來請罪。”
“哼。這我倒不會計較。我惱的是別處。你可知昨日小妹差點被山賊劫了去。”蘇拯責備地說
“這........”楊寬上前幾部,握住了蘇莫的手,關切地問道,“娘子,你受苦,都是為夫的不是,你可有受傷。”
蘇莫搖搖頭,楊寬舒了一口氣,“那樣就好。”
“嗯。”
“你不在的這幾日,叫為夫好生想念。”
喲。這楊寬是轉了性了還是讓人魂穿了,態度變得好肉麻。蘇莫隻好小聲地問,“哎,楊寬,你到底怎麼了。沒吃錯藥吧。”
楊寬裝作沒聽到,並不理會。又繼續深情款款地說道,“自那日娘子去後,整日我都無法集中精力,渾身乏力,食不知味的,連賞花也失了興致。”
蘇莫越發覺著肉麻,撇過臉看蘇拯,他的怒氣消了許多,有些曖昧地笑著。而葉碧呢,拿著手帕子擦著淚。蘇莫想,這麼虛偽的情話,你們怎麼能相信呢。想當年看西遊記都能各種淚奔的她,想當年年年平安夜在等聖誕老人的她,如今都知道這話說得違心。
“娘子,這段日子,你可有惦念過我?”
蘇莫又撇過臉,再看看蘇拯和葉碧,兩人均是一副期待的深情,蘇莫被徹底打敗了,隻得有氣無力地說,“想。”
話一出口,她便感覺自己被一把抱住,又被蘇莫掙開,兩人湊著一極近的距離。
“你這是幹什麼。”蘇莫壓低聲音問道。
“你認為呢。”楊寬以更微弱的聲音回道。“娘子,你確是讓為夫好想念。”
“行了行了,你夠了。虛偽至極。”
“這怎麼假呢。你剛也看到了。你大哥跟你家婢子可都感動得不得了。”
“你.....你.......”
“娘子一定是太感動了,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才不是呢。”
蘇拯見蘇莫與楊寬切切私語,雖聽不清說得什麼,但想想應是情話之類。見小妹的表情有些僵,以為她是害羞了,決定留給她夫婦二人些空間。
走到葉碧身邊,使了個眼色,便轉身出了房門,並把門悄悄合好。
見人都走了,楊寬與蘇莫便分開些了距離。
“娘子,為夫演的怎樣?”
“好好好。行了吧。”
“聽著怎這般敷衍呢。”
“你想讓我怎麼說?哇塞,你好好厲害呀,天上天下唯你獨尊啊。”
“既然你誠心誇讚,那為夫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嗬嗬,你還真是厚臉皮啊。嗬嗬”蘇莫想,還好這的人不知道嗬嗬是什麼意思,嗬嗬,楊寬,嗬嗬。
“多謝誇獎。我這不都是為了娘子嗎。若是讓人知道娘子這些日子來獨守空閨,被丈夫冷落,臉皮薄的娘子不知會怎樣呢。”
“嗬嗬。”蘇莫狠狠瞪了楊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