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希望
滴答——滴答——滴答······鬧鍾仍在不停地轉著圈,就如同春晚的小彩旗,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動人的弧度,家中的景象還是那麼平靜溫馨,就如同往常一樣的和諧,而窗外卻已經變了模樣。一聲聲痛徹心扉慘叫刺痛著一百三十平方屋子裏每個人的心,一個個爆炸的聲響震撼著這些人的靈魂。
四處斷斷續續槍聲不絕於耳,武警戰士和警察們端著手中的槍支不斷向著那些逐漸聚集的小型屍群開火,但是這幾乎是無濟於事,這些武裝人員手中武器最好的是八一杠,其餘都是一些五四手槍和一些霰彈槍,這些武器對於喪屍來說基本無效,除非破壞這些喪屍的中樞神經,也就是喪屍的腦袋,否則喪屍無論怎樣都不會死哪怕它隻剩下半截身子。盡管這些武裝人員奮力抗擊著屍群,但終究抵抗不了這如潮水般的屍群,前麵倒下一個後麵又重新填補上來一個,這微弱的火力網終究還是被突破了,一些反應快點武警.警察丟下裝備就撒開腳丫奔向武裝車逃走了,而那些反應慢的便成為了喪屍的午餐,隻見那些喪屍擠在一對撕咬著這些武裝人員。“嘭”!聽見一聲槍響,一個武警終究忍受不了這疼痛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表情很猙獰,你難以想象這疼痛。望著離家僅一座山的廣場這一幕,倚在窗台邊上的楊琨胃裏不住一陣翻騰,幹嘔著。
正在飛速的流逝著,而這些初中生仿佛還停留在早上的那件事上,他們努力想去忘記這恐怖的事但是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幕卻如同一個惡魔,纏著自己一邊又一遍地播放著······
嘿,大家不要再回憶早上的事了振作起來想想我們該如何生存下來。
這群癱軟在沙發上的初中生有氣無力的將屁股挪了挪,稍稍坐正,有幾個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不知道是在回想早上發生的是,還是擔心自己的父母,或者是懷念那難忘的校園生活。
傻了?傻了?發什麼愣呢!沒傻趕緊給老子清醒清醒,屁股坐正,看你們這模樣,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躺在沙發上,要死啊?想死我們的世界隨時向你微笑。楊琨看著這幫同學的慫樣,不禁對他們破口大罵。
還是平時做事、發言最積極的章典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清理清嗓子站起來說道:“這想要繼續生存下去,首要是要把自己體力練好,不然這些喪屍沒法對付,其次就是要有充足的食物,我們的食物能維持我們生存一兩個月,所有食物這方麵不用著急。”
這平時天天犯二的易達理推了推臉上那副廉價的黑色眼鏡跟著說到:“咱得找個稱手的武器,總不能與喪屍赤手空拳的打吧,到時候誰打誰都不一定呢!”
楊琨心裏默默讚許了一句,這小子別看他平時犯二,這時候還挺聰明的呢。
我們要有基本防護措施,我們要保證如果有部隊過來我們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那,我們要學會與喪屍戰鬥······
眾人就這麼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了,除了幾個女生還在默默地啜泣之外,其餘人都貌似恢複了往常的活力。
頭傳了一陣聲音——各位市民你們好,我是株洲市市長,今天我們遭受了一種不明病毒的攻擊,許多人便變成了行屍走肉的怪物,目前全世界都爆發了這種病毒我們將這種病毒成為Z病毒,如果你被抓傷,你們變異的可能性會是百分之九十五,所有請各位市民盡量不要出門,囤積三到四個星期的糧食和水源,我們的發電設備會維持三個月的供電,今晚八點到淩晨四點會有直升機來空投物資請各位市民經曆讓軍隊知道你們的位置,好讓軍隊空投。
聽到這在這屋子裏的每一個人都激動萬分,這是爆發病毒後政府第一次的全市廣播,而且這個廣播還預示著政府的大禮今晚會送到。
目前離晚上八點還有四個小時,楊琨立即將自己的所有家當攤在客廳的餐桌上,發給同學。
這裏頭有尼泊爾**,日本武士刀,兩頂仿二戰鋼盔,戰術斧,以及一把打砍刀,七七八八的小型匕首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