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中年婦女的眼睛莫名其妙地閃爍了幾下,眼底的冰冷退去了大半,手在半空中停住。
“果然是修煉命術的天才啊!讓我都不忍心殺死呢……”說著,中年婦女遺憾地搖搖頭,鮮紅的指甲緩緩放在嘴邊,倒是和杭萱的習慣姿勢有點相似。
王木然隻覺得空氣裏那種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感到危機解除,杭萱肩膀下沉,鬆了口氣。
“但是,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你必須經過我的考核!”
中年婦女說的非常嚴厲,看見她冰冷的眼神,王木然幾乎毫不懷疑這個家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三個月後,無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看著王木然,她語氣又變得很平靜,但這句話卻似乎是最可怕的。
一個人走出了杭萱家,遠遠地觀望著那棟純白色的歐式別墅,王木然難以形容他此時的感受。
這條路不通公交,王木然走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熬夜看電視的老爸看見王木然回來,不由得詢問道。
“今天……學校裏有特別訓練……”隨便撒了個謊,王木然把書包扔進自己的臥室。對於撿回了一條命的他,被罵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以後可不要來這麼晚了!”老爸叮囑了一句。
“哦。”
“對了,老媽呢?”王木然忍不住要問。
“哎!”老爸先是歎了口氣,“你媽今天買菜時摔傷了,要做手術。”
“啊——?”王木然陡然一驚。
就連他董事長的記憶裏,都沒有母親受傷要做手術的事情發生,但這件事還是發生了。
“老媽傷得重不重啊?”王木然趕忙問。
“骨折了。”老爸隻是淡淡地說了句,其餘的話,他不願多說。
話說,買菜的時候又怎麼會摔傷呢?王木然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木然啊,你最近這段時間,到蔡阿姨家吃飯吧。”
王木然的家裏並不富裕,老媽是臨時工,雖然老爸做點直銷的生意,但收入卻不穩定。每天的夥食也隨著經濟的狀況每日愈下。
老爸說的蔡阿姨,是和他處的很不錯的一個同學,雖然人家混得比他好,但這兩人的關係還一直挺好。即使兩人都結了婚,成立了各自的家庭,但還依然有所聯係。
從王木然小的時候,老爸就經常帶他到蔡阿姨家做客,所以各自都很熟。她家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從小王木然就喜歡找她玩,可之後卻不知怎麼的她患上了自閉症,因為這個原因,她的老公就和她分手了。
雖然在外人的嘴裏,會有些流言蜚語,但王木然的老爸卻好像從沒有聽到,也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就連王木然的老媽,都沒有管太多。
“啊……”王木然現實一愣,猶豫了一會兒。但想到如今家裏的處境,他也隻好點頭答應。和父母來到這個城市,他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王木然的父親因為一些事情被公司辭退了,正在待業,他的母親正好卻受傷住院,現在他們家已經沒有了經濟來源,隻是靠吃老本和借錢過日子了。
看見被滲出的水染出黑斑的白色牆壁,王木然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家富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