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那可要加跟上齊夏和顏櫻麼,那就要加油咯!這樣可不行呢!”禦渃將臉湊近,一臉嚴肅的看著喬宇,伸手去掐了掐她的臉。
喬宇聽見了禦渃所說的這番話,把頭微微擺正,怔了怔。眼中的執著越來越深,喬宇抓住了禦渃溫軟的玉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們繼續複習吧。”
禦渃被喬宇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愣著看著喬宇,粉腮上悄悄的爬上了兩朵紅雲。禦渃手動了動,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喬宇目光閃了閃之後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對禦渃笑了笑,又拿起了試卷進行複習。喬宇看著一道道複雜的題目,剛剛建立好的自信心立馬被抨擊的碎成了渣渣。喬宇戳了戳禦渃的手,別扭的說,“這題怎麼做?我有聽課.”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應該是分不清單位一的問題吧。”禦渃笑著點了點頭,清澈的水眸之中沒有一絲惱人與不滿,反之十分平靜,她繼續說,“我以前也有這個毛病,不過後來找到了方法就改好了。”
陽光打在禦渃的側臉上,這位哆嗦的少女在喬宇的心目中,煥然一新。
時光飛逝而過,複習的前半段得以告終。時鍾的指針依舊再向前,複習於間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堪稱完美。兩人之間也會有不經意之間的矛盾。
喬宇煩躁的敲了敲桌子,嗔嘖道,“我真的好累啊,不想再寫了啊.”
“那就寫完這題在休息!”元氣少女禦渃理直氣壯的指了指那一大串複雜的列式,而且那些列式與題目喬宇根本看不懂。
喬宇兩手撐著下巴,看著自作主張的禦渃。喬宇皺了皺眉,整個人依靠在椅背,目光瞟向窗外。幾個字隨著花瓣的擺動輕輕吐出,“我真的寫了啊.”
“哼!我不管!”禦渃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圓頭皮鞋隨著腳上的動作敲著大理石地麵,發出一陣陣聲響。水眸之中升騰起一股怒意,多了一絲必然。
喬宇淡淡的凝視著禦渃,沉默不語。禦渃氣呼呼的鼓起兩個腮幫子,帶著怒意把頭轉開,不讓喬宇看自己。時間隨著沉默而流逝,十分鍾,十五分鍾,二十分鍾。終於,一個清脆的女聲打破了久違的寂靜。“那個,你就休息一會吧.”
喬宇目光平靜如水,內心卻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幾秒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尷尬,喬宇僵硬的將頭轉回去,別扭的清了清嗓子,“再寫一題吧.”
時光荏苒,歲月娑婆。複習之間,時間在禦渃的陪伴下如梭逝去。第二份考試成績也如約而至。
在齊夏的協助下,喬宇把禦渃約到了後花園。禦渃坐在秋千上,一臉不解的望著喬宇。喬宇把禦渃拽到自己麵前,笨拙的笑了笑。喬宇把卷子藏於身後,成績被手背壓著。鑲著薔薇花紋的花壇後,有兩個身影暗自偷笑。兩人中的那個少女,一頭銀發極為耀眼。
“到底怎麼了啊?”禦渃不解的問道。
“那個,禦渃,啊.謝謝你!”喬宇動作生硬的把試卷舉到禦渃的眼前,他本以為禦渃會很高興他取得了好成績,卻不料禦渃是這個表情。
禦渃愣著看著那張接近滿分的試卷,眼圈微微泛紅。她渾身顫抖的很,眼簾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隻見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顫抖的手拭去臉上的淚水……但是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擦都止不住。她不敢哭出聲來,怕有人聽見,緊接著,拭去淚水的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另一隻則不停的去抓衣角。金子般的陽光細細碎碎的灑進一旁的小湖,許久的沉默竟不知不覺的構出了和諧的畫麵感。和諧,兩個字便把這美景描繪得淋漓了,但少女傳來的盈盈的啜泣聲卻及不安分地打亂了這份和諧。“宇兒,你真的做到了啊,你做到了啊.。”
再次回憶以往,竟覺得那是一種錯覺。以前那些天真無邪的笑臉早已消失不見。她,禦渃;他,喬宇;兩個不同時間軸的人竟因命運的安排在一起。那些沒有抽到的簽,如果可以重來。
如果把禦渃比作風箏,那麼喬宇就是追風箏的人。風箏伸出一根線,追風箏的人緊緊攥住它。他們,一直都在奔跑。追風箏的人不停的摔倒,而風箏卻一直在等他。
禦渃,他好似一抹陽光,永駐喬宇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