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絕世之戰(1 / 2)

2007年夏,北太平洋

夏季風帶著海洋特有的鹹腥味輕輕拂過平靜的海麵,吹起一道道微小的波紋。不時有一條條的小魚竄出海麵,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曲線,“撲通”一聲掉進海裏,帶起一圈圈淡淡的漣漪。遠處,隱隱傳來輪船的鳴笛聲,仿佛在宣告它的到來。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平靜。

然而,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是短暫的。極遠的天邊,一道黑色的光影以肉眼難辯的速度飛快的飛來,帶起的滔天巨浪狠狠地犁過原本平靜的海麵,劃出一道長長的白色痕跡。黑色光影的後麵緊緊跟著四道青色和金色的光影,不管前麵的黑色光影如何變換方向和速度,這四道光影總是一步不落的跟在黑色光影的後麵一百米的距離,情形無比詭異。

感到自己實在無法脫身,黑色光影索性在空中停下了來,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後麵四個幾乎和他同時停下的光影。原來前麵的黑色光影是一個黑衣高冠的老者,瘦削的臉上一片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一頭灰白色的頭發直直地垂到腳底,不管海風怎樣吹也不動分毫,一個發出淡淡黑光的小旗一樣的事物靜靜地漂浮在他前麵一尺處。

後麵的那四道光影原來是三道一僧四個人。最左麵一人是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麵白如玉,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叫人看不出年齡,他身前漂浮著一個金色的鐵鞭。中間的兩人身穿相同樣式的白色道袍,一看便知出自一個門派,其中一個看上去有四十多歲,身前漂浮著一個發出青色光芒的古式銅鏡。另一個看上去則有七十多歲,身上纏繞著一根金色的繩索。至於最右邊的那個,則是一個老態龍鍾的和尚,肩膀上斜掛著一個巨大的金環。四人僅僅是在那隨便地一站,在不經意間便發出巨大的威勢,迫使下方的海水翻騰不止,仿佛要沸騰了一般,這幾人顯然都是修為已臻化境的絕頂高手。

“不知幾位苦苦追古某止此有何貴幹?”黑衣老者率先問道,聲音無比尖銳刺耳,仿佛是鐵釘劃過玻璃發出的聲音。

“貧道相信古宗主是明白人,您又何必明知故問呢?”穿青色道袍的道士答道,顯然他是這四人中的為首者。

“嘿嘿嘿嘿,抱歉的很,恕古某駑鈍,不明白青雲道長您的意思。”原來這青袍道士道號青雲。

“哼,不明白?我看你純正是在裝傻,等我把你打的魂飛魄散後看你明不明白!”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白袍道士怒道,顯然是個脾氣暴躁之輩。

“喲,天雷道長修為好生了得,要打的古某魂飛魄散呢,哈哈,我好害怕呀!”黑衣老者嘴上雖說害怕,可語氣卻疏無害怕之意,畢竟他比天雷的修為隻高不低,真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你......”天雷被黑衣老者一句話憋的滿臉通紅,他也知道自己的修為比不上黑衣老者,但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咽的下著口氣,正準備動手,卻被一旁的那個看上去七十多歲的道士攔了下來。

“天雷,你修真已有兩千年了,為什麼還沒磨去你那火暴的壞脾氣,再這麼下去,我看你怎麼度劫!”年長的白袍道士怒斥道,顯然他比天雷的地位要高許多。

“是,天明師兄,天雷知錯了。”對於這個把自己從小帶大的師兄,天雷還是很敬畏的,所以一聽到天明的訓斥,他馬上便認錯。

看到天雷冷靜下來,黑衣老者不禁感到一絲失望。他原本打算激怒天雷,逼他出手,自己好趁機發出雷霆一擊,一舉擊敗四人中修為最弱的天雷。可如今天雷因天明的一句訓斥而冷靜下來,令他不得不重新打算戰術,畢竟這四人的修為都不比自己差,如果硬拚,死的一定會是自己,所以他一上來便裝傻,為自己爭取考慮對策的時間。

“阿彌托佛,”正在黑衣老者沉思時,一直沒開口的和尚開口說話了:“古施主,依老衲所見,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就直說吧,說來慚愧,其實,老衲和三位施主是為蚩尤旗而來,如果古施主能交出蚩尤旗,老衲保證絕沒有人會傷害施主。”

暗罵了一聲,黑衣老者怪笑道:“桀桀桀桀,這世道是怎麼了,原本以為隻有我古殘這樣的邪魔歪道會對這蚩尤旗感興趣,桀桀桀,可沒想到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覬覦這件寶貝,嗬嗬嗬嗬,真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古宗主此言差矣,”青雲道長正色道:“我等向古宗主索要蚩尤旗並非是想把其據為己有,而是想把它封印起來,以免這件絕世凶器為害人間!”

“哈哈哈哈哈......”聽到青雲這番義正嚴詞的話,古殘好象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不止,“好啊,好啊,真是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強盜宣言哪,也真難為你了,你們不是想要蚩尤旗嗎,好,我給你,血河滔天,滅!”正說話間,古殘突然發動麵前的小旗,也就是蚩尤旗,向四人發動驚天一擊!剛剛他一直再想對策,可沒有一個真正行的通,所以,他隻好孤注一擲,先下手為強,向四人發動偷襲。

隻見古殘發動這招血河滔天後,方圓幾十裏的天空突然變暗,仿佛黑夜突然到來,而下方的海水則變成了暗紅色,一條由水形成的血色巨龍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向上方的四人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