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歐陽明宇更可氣的是他竟然還啟動了令牌的自毀模式把他視如珍寶的令牌毀掉,不過他當然不知道歐陽明宇那一手本就是無心之舉但就算是知道歐陽明宇不是故意的在白衣衫眼裏他今天也必須死在這裏。
“黑渺迷煙”的厲害他是領教過的,要殺死一個不到化識境的小屁孩那是綽綽有餘不過他也是身經百戰不會因為對方的修為低就小覷他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旋即射出聖箭,在他看來就算歐陽明宇再怎麼天才也不會超過通天境這一箭下去他必死無疑。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以至於他看歐陽明宇的眼神都像是看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
眨眼間,鋒痕利箭已經瀕臨城下隻見得靈力護盾一瞬間不堪重負寸寸瓦解,聖箭急轉之下分出兩道光影一前一後,前後夾擊,不給歐陽明宇半分喘息的機會誓死將他滅殺至此。
“你到底是誰?”此時歐陽明宇當真是負麵受敵,強弩之末隨時準備不惜暴露創世屬性也要和白衣衫拚個你死我活。
“嘿嘿。”白衣衫默然無語,僅是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幹涸的唇角,一臉享受地看著歐陽明宇垂死掙紮無濟於事。
【九霄冰封決】
一股寒流席卷而來,對人除了感到有些冰寒刺骨倒是沒有致命危險,不過反觀的對於沒有生命跡象的存在那是一個立竿見影,例如:聖箭,和黑霧。
隻見得,歐陽明宇抵製饒久的“仇敵”閃電般地速度化作冰雕屹立半空,方圓萬裏凝結成冰的國度讓人感覺似乎這個夏天不太“熱!”
歐陽明宇看著眼前這些“易碎品”虛脫的倒在地上,眼簾微垂。
“啪”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這個世界又變的祥和寧靜起來,若不是腳下的寒冰還未消散歐陽明宇還真的以為這是一場夢,實力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目入眼簾,是名男子。劍眉星目,皮膚白皙光澤,是那樣的出塵又是那樣的完美,給人一種文弱書生之感而真相也是大相徑庭,此人正是那位“說書先生。”
“多謝前輩相救!”歐陽明宇禮儀周全拱手說道。
楊玄擺擺說,表示“不用謝。”旋即眼眸直指白衣衫,殺念湧起。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白衣衫不寒而栗惶恐不安的退了兩步,如同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密密的垂掛在臉頰四周乃至全身,這絕對不是他可以對付的這是白衣衫的第一反應。
想到這,他還哪有心情在這待下去二話不說便要逃之夭夭,連對付歐陽明宇都顧不上了,在他看來令牌雖然重要但自己的生命更加寶貴,當真是“令牌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想跑!”楊玄古井不波風輕雲淡地吐出兩個字,隻見得“想跑”二字化作金燦燦的鎖鏈牢牢地套住白衣衫封殺掉他的行動,一圈有一圈環環纏繞在他身上每一處角落。
“說是誰派你來的?”楊玄像座無人可以高攀的山峰,審問道。
何為“高山仰止,景行觀止”大抵如此。
每說出一個字繩索力度就會增強一倍,“紅透半邊天”的白衣衫知道若是不說今天必定會難逃一死,但若是供出少爺那他的後果會比這個慘無數倍,沒有人敢背叛少爺因為所有的背叛者都在“地獄”裏接受酷刑生不如死,那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哀吼聲他仍銘記於心。
那是一個連求死都是屬於奢望的地方,那是一個比地獄還地獄的地方,那是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那是【幽冥死域】一個讓惡魔都為之膽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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