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智靜宣了個佛號,對著魍魂使道:“施主如此執迷,貧僧隻有奉陪到底了!”
“呸!臭和尚哪來那麼多廢話,最煩就是你們這群禿驢,遲早叫你們完蛋大吉。”
智靜微微一笑,完全不著惱對方的言語,他的心性是慈恩四個徒弟裏麵最好的,魍魂使想要憑借語言激怒他,來獲得主動權,顯然是打錯了主意。
看到對方完全不受自己的蠱惑,魍魂使原本便很氣悶的內心,此時更是不爽,他將自己的索魂鉤鐮一揚,直接衝了上去。
麵對慈恩他的確顧及,但麵對眼前這個智靜,雖然他不會輕敵,但他還是有一份自信存在,畢竟對方為了應對血蝠群元氣消耗了不小,而自己隻是和慈恩對上的時候吃了暗虧,誰虧誰賺,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看到對方祭起了法器,智靜也不敢含糊,直接將破魔鏟祭了出來。鏟對上鐮,從尺寸上來說,兩人五五開,誰也沒占誰的便宜。
魍魂使和智靜剛一接觸,魍魂使直接就是一招橫劈,這一記去勢驚人,索魂鉤鐮直接劃出一道弧形氣刃衝向智靜。
智靜雖然心思沉穩平和,然而使出來的招數,卻是大開大合。
麵對弧形月刃,他反手一鏟,直接將對方的氣勁打散,打散氣勁之後,智靜並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就向著魍魂使的脖頸處直削而去。
魍魂使一擊不中,便已做出了準備,看到智靜這直來直去的打法,他在空中飛身後撤,索魂鉤鐮劃成一個圈,鏘鏘在智靜的破魔鏟鏟到自己之前擋下。
魍魂使也是了得,他擋下智靜的一鏟之後,趁著智靜還未回過氣來,憑借自己的特殊功法,身形一陣晃動,直接從破魔鏟身側滑了過去。
迎著智靜,魍魂使陰陰一笑:“賊禿,看我這一鐮,將你身首異處。”
智靜心頭也是震驚異常:“想不到離魂宗的心法如此詭異,完全和元宗的修氣之法截然不同,居然可以不受氣息的影響,師父說的不錯,修魄必有修魄的好處,但是亦有他的壞處。”
智靜氣息沉凝丹田,直接厲吼道:“呔!”
這一聲大吼直接在魍魂使耳際響起,就好似驚雷一般,震得他是嗡嗡直響,手上的真氣不覺得便散了幾分。
智靜吼完之後,身體肌腱組織一陣律動。
“鏘!”一聲金屬交擊的鳴響,傳來,智靜居然直接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魍魂使的這一次攻擊,這禪宗的秘法到底能將人類的身軀修到何種地步。
雖說魍魂使這一記攻擊,因為智靜的那一吼,威力大降,但智靜居然隻憑借肉體凡胎便擋下了魍魂使的攻擊,隻留下一道白斑,豈不駭人聽聞。要知道修道者的隨便一擊,足以將凡人轟得粉碎。這禪宗的修身之法由此可見一斑。
看到智靜直接用身軀擋下自己的攻擊,魍魂使立時大駭:“想不到這賊和尚也如此了得,看來不管是登山寺還是禪宗都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魍魂使想到此處,將內心的那一絲浮躁壓下,首次認真的對待起來。
他這一認真,感受最明顯的便是智靜,方才對方的那一絲浮躁,他自然感受的出來,要不然也不會處處壓製住對方,現在對方一收起這絲浮躁,兩人旗鼓相當的修為立時顯現,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魑魂使突然閃到上空,又突然閃到地麵,每次出現都不超過一息時間,而當他消失之後,慈恩就在他前一刻停留的地點出現。
兩人此消彼現,就好似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般,從兩人碰麵時的那一場驚天動地的交戰過後,直到現在再也沒有見到兩人有過實質性的接觸,都是一人出現之後,另一人消失,另一人消失之後,一人再度出現,這樣詭異的場麵令身在下方的譚公望實在想不通透。
他也不敢摻合進去,他有自知之名,自己的斤兩放在兩人麵前,完全不夠看的,更何況現在自己傷上加傷,就是禦劍飛行也很是勉強,又何來助戰一說。
譚公望再度轉換視角,令狐彥之等人此時也和魎魂使鬥得不可開交,因為將魎魂使誘入三才陣之後,魎魂使的修為直接被壓製住,令狐彥之等人才不會顯得那麼吃力,雙方你來我往,法器,真氣縱橫飛舞,誰占上風,誰處下風也一時看不出來。
譚公望一陣苦笑,現在自己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他從來沒有像現在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如此的稀薄。
“想不到嵩陽八駿之一的譚公望,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天,倒是叫妖兒不敢相信呐!”
聽到這個聲音,譚公望一陣苦笑,他轉身看向暗處,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款款而來,來人正是和譚公望險些同歸於盡的師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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