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判官(2 / 2)

範百奇凝重的一點頭,召回青雲劍對著令狐彥之道“上來!”

令狐彥之點頭,一個縱身跳上了青雲劍之上,範百奇渾身真元湧動,一聲大喝:“流星趕月!”

青雲劍立時劃破長空,流星趕月一般直追魎魂使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跑,娃兒快跑!”先前的鬱悶情緒一經發泄,此時的魎魂使已經有了些神經質的表現,他追著魚秧在天上地下到處亂跑,就好似在玩貓抓老鼠一般,要多惡俗就有多惡俗。

魚秧畢竟年輕氣盛,受此侮辱,如何能忍。直接一個返身,渾身白光大盛的衝向魎魂使。

“混賬,受死吧!”魚秧一往無前,視死如歸的態度,更是引得魎魂使一陣放浪似的大笑。

“哈哈哈哈,既然你想尋死,我便成全你便是。”話音方落,便見到魎魂使手中割首環旋轉不停,他伸手一指,割首環便向著魚秧衝去。

“看我取你首級,讓你體驗體驗身首異處的快感!哈哈哈哈!”

“魚秧不要!”乘著青雲劍極速趕來的令狐彥之看到此情況,心中大急,厲聲急喝。

“火雲劍,去!”火雲劍手令狐彥之所召,輕吟一聲,飛速離開令狐彥之的身體朝魎魂使的割首環飛去。

然而這一切還是太晚,令狐彥之好似看到了魚秧化為兩截的畫麵,他突然好恨,他好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猜透魎魂使的打算,他恨這種無可奈何的情緒。

“生!”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空中突兀響起,緊接著一個大大的“生!”字,突兀的出現在割首環的去路之上。

“砰!“一聲脆響,這“生!”字消散天地之間,而魎魂使的割首環一個折返,飛回了魎魂使手上。

“閣下何人,何以阻我?”魎魂使麵容凝重,此時他不在大笑,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以防止突然出現的攻擊。

“死!”

死字的聲音方落,天空之中又現出一個與先前“生!”字大小一般的“死!”字出來。

魎魂使大驚,割首環主動離體飛出,“砰!”又一聲脆響,“死!”字再度消散,而魎魂使卻在空中倒飛了一段距離。

魎魂使接住自己的割首環,對著空中驚駭道:“生死判官李之書?”

“難得,退隱至今,還有人記得老朽。”隨著話音落下,在這雲層之上,一道駕著羊毫大抓筆的身影緩緩現身,仔細看去赫然便是登山鎮中登山客棧的老掌櫃。

“嗬,你一個聖門的叛徒,何以要助這嵩陽劍宗的門徒?”魎魂使顯然不知道什麼叫罵人不揭短的道理,自然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嗬嗬!”李之書一拂長須笑道:“你也說了,我是聖門的叛徒,這相助於誰,便是老朽的自由了,與這聖門又有何瓜葛。”

“咻!”這時令狐彥之堪堪趕到,他收回火雲劍,徑直來到魚秧身旁關切的問道:“師弟可有受傷。”

魚秧微微一笑對著令狐彥之道:“多謝師兄關心,多虧了這位前輩相助,魚秧才不至於身落黃泉。”

聽聞此言令狐彥之點了點頭,禦劍上前對著李之書一拱手道:“晚輩令狐彥之,方才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李之書一看令狐彥之道:“你便是八駿之首的令狐彥之,不錯,不錯,不過你不用謝我,我平生救人、殺人從來依照自己的心意,你謝我,就顯得我是刻意去救你師弟,這樣不好,不好!”

令狐彥之聽到對方如此一說,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立時有些尷尬。而李之書看向令狐彥之的目光卻透出一股疑惑的意味。

魎魂使哈哈一笑道:“你生性想救便救,想殺便殺,我原本管不著,但今次你妨礙了我宗門的事情,少不得在下也向你討教一番了,看看你是否真如傳聞中的一般,掌判生死!”

李之書踏在筆身之上,遙遙對著魎魂使一笑道:“哈,掌判生死或許有些誇大,但將你揍個不成人形,卻並無不可之處。”

魎魂使立時一滯怒道:“你!”

“莫怒,莫怒!”李之書微微一笑繼續道:“你原本便不是我之對手,再一怒,便會失了分寸,我打起你來便不稱心了,這不好,非常不好!”

“既然他不是你之對手,那我來與你李之書討教如何?”

“哦!魔君秦冚也來了,這登山當真熱鬧!”李之書看著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

空氣一陣晃動,現出一人,正是魔君秦冚。

ps.明後天要去考試,更新可能沒那麼及時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