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到了、愛情自然也到了。這樣無聊的感慨,江芊熠也懶得理會,“我還要研究方子,你不要打擾我!不然耽誤了幾百條人命,砍了你的頭都換不回!”
龍渝淳卻是無謂,“都兩天了,你可研究出什麼了麼?”
這話說得嘲諷,忽而又一陣怒然,江芊熠瞪了他一眼,連自己也沒底氣地說道,“隻要堅持,總會研究出來的!”
他卻是反駁,“你以前研究方子,也喜歡閉關麼?這是一向累活,若不勞逸結合,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這話說得也有理,江芊熠卻是別過頭去,“你不過故意說來,想讓我分心的!”
“冤枉,我是真為了你好!”龍渝淳一臉無辜,“若是我騙你,便讓我此生與皇位無緣,如何?”
原就無緣,柳玢蕙做起春秋大夢,他怎麼也沉浸了?不過沉浸也好,無憂便更好出其不意地扳倒他們。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了。龍渝淳隨即一笑,“等玉璽和兵符到手,我便是皇帝。母後急著為我選妃,我便想起你來了……”
聽罷一驚,江芊熠忙拒絕道,“我可不做你的妃子,我生是棐啻的人,死是棐啻的鬼,絕不背叛!”
見她一副懼怕的樣子,龍渝淳哈哈一笑,“你誤會了,我哪裏敢跟你的棐啻爭女人?我隻是聽說你們是大齊的模範夫妻,那選人的眼光一定是雪亮獨特的,所以我想請你與我一起選妃,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想也不想,江芊熠便拒絕道,選妃豈是一日兩日能搞定的?若是答應了,估計那瘟疫區就該災情泛濫了!
還說什麼勞逸結合,根本就是為選妃找的借口,他與她也沒什麼關係,再者他選妃,她出現也多有不妥。想來想去,還是不能去!
龍渝淳卻是調侃,“莫非你怕與我扯上關係?”
“怕?”江芊熠不屑地冷哼一聲,“在本襄主這,便沒有怕這個字!我隻是嫌惡你,不欲與你共處一室罷了!”
他理所當然地笑笑,“誰要跟你共處一室了?你若不喜歡,我可以另擇一個宮所,讓你單獨為我選妃!”
江芊熠依舊不屑,“我沒空,不想替你選妃。水雁,送客!”
水雁馬上做出請的手勢,“侯爺還請回去吧,襄主是真有正事要做!”
龍渝淳卻是不走,胸有成竹道,“若我說,我能助你研究出個方子來,你可願意為我選妃?”
她也並非完全排斥,一邊翻著醫書,一邊淡淡說道,“你且說說如何助我,我再考慮要不要選妃。”
她倒是想得精明,一點也不吃虧!龍渝淳輕咳了幾聲,“我書房裏頭,有幾本北魏禁忌的藥理書,專門針對瘟疫等散播的疑難雜症,皆是醫藥之邦購得的,其中一定有你沒聽過、又對瘟疫有用的稀罕藥材。”
他的封地臨於醫藥之邦,能購得一些禁書也並非疑事,醫藥之邦多是獨特之藥,並非本有藥材,而是經過多部複雜培植、栽種、合成的藥材,用途甚是寬廣,且藥性皆不猛烈。
北魏之所以禁之,並非藥材的問題,也不是戰爭問題,而是龍君曜不信任這些獨特的藥材,深怕他國之人,以藥控製北魏國人,不知不覺丟了江山,因此將這些禁書壟斷!
大齊亦是壟斷此書,因此江芊熠也沒研究過那些禁書,隻是聽說藥材十分稀罕,隻有醫藥之邦能購得。
似是看出了她的為難,龍渝淳也早有準備,依舊胸有成竹,“其中所有藥材,我都已經高價買下,派人加急送來,數量足夠你治療瘟疫,若是不夠,我馬上派人去購,不管千金之數,隻要你開口!如何?”
這好處來得突然,江芊熠隨即疑道,“你真的購了禁書?你就不怕東窗事發,有人要治你死罪?”
龍渝淳卻是理所當然,“不過藥理書,何來禁書一說?隻要能助你救得黎民百姓,我死而無憾!隻是有一點……”他的語氣這才軟了幾分,“若是治愈了瘟疫,還請你提一提我的名字,乃是我冒死購來的藥理書和藥材!”
原來是為了拉攏民心……這還沒做皇帝呢,就想著這種事來,看來他也是個精明之人!江山、美人要一同到手、雙喜臨門!
江芊熠無奈一笑,“這不算什麼難事?隻是那禁書和藥材,我要先驗一驗真假!”
他早就備好了,一聲擊掌,便有幾位宮人,帶著部分藥材和藥理書而入,恭敬呈於她過目。
其中藥材,她難辨真假,但藥理書上的印象、藥材的稀有珍貴是做不了假的。
畢竟事關百姓,她還要小心為是,便細細察看起來,隻聽他道,“我也不耽誤你研製藥方,每日隻占用你一個時辰的時間選妃。依著母後的意思,要選八位女子,與靈羅的婚期相映。”
越看越是滿意,江芊熠爽快應聲,“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