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族長的威嚴不容置疑,最終,金隻能對著白月發泄自己的不滿,誰叫他是兒子呢,怎麼也不能和長輩動手,隻能暗暗憋屈!
他身邊的素蘭捂住耳朵,恨恨的踩了他一腳,沒辦法,耳朵都聾了,而且最悲慘的是,她隻有一隻手!另一隻耳朵魔音灌耳,素蘭懷疑自己耳膜都破了!
人們這才發現素蘭竟然有一隻手都斷了,再看向她的眼神不由都帶上了同情,見金還在對月長嚎,幾個年輕的獸人就把他撲到了地上,接著,素蘭就看到他們扭打了起來!
正不知所措間,阿媽走過來,說:“不要擔心,他們是在玩鬧呢。”說話間帶著素蘭離開了這個“戰場“。
星托起素蘭的斷臂,素蘭不安的想掙脫,可是星雖然小,力氣卻很大。她皺著小眉頭說:“姐姐,痛不痛啊?我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這麼一個小天使認真的對著斷臂吹氣,可愛極了。素蘭也沒看到阿媽眼中有瞧不起的情緒,就笑著說:“嗯,不痛了。”
霜月穀的年輕獸人都是不嫌熱鬧的主,這時候人越來越多,有些路過的瞧見熱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到裏麵撒歡,疊羅漢似的,一片喧鬧獸嚎!
亞獸們看得直搖頭,阿媽牽著素蘭說:“走吧,我們回家,不管他們了。”星也鄙視的看著那一堆,嫌棄的說:“幼稚!”10來歲的小獸人做出那副樣子,怎麼看怎麼違和。
霜月穀部落的主道路,都是用大大小小的石塊鋪了的,走了沒多久,就到了金的家。
這房子和其他房子一樣,給人感覺就是堅固。整體是堅硬的石塊壘成的,隻有一個大門沒有窗戶,可以想象裏麵肯定很黑。
沒想到的是,金和阿父居然正在院子裏忙碌,金不是還在那邊玩鬧嗎?怎麼在這裏出現?院子裏還有火堆,火堆上有石鍋,石鍋上的水都開了,看來回來好一會了。
金瞧見驚訝的素蘭就得意的說:“我趁他們不注意,就偷偷跑回來了。”
“哥哥,你把石頭放火上麵幹什麼?”星好奇的問。
金沒有回答,把石鍋放到一邊的地麵上,然後看著星嘿嘿的笑,星被他笑的打了個哆嗦,察覺到自家哥哥不懷好意,就慢慢挪到阿母身後躲起來。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金一個側聲,然後伸出手就撈住了星,他把讓小家夥拎到牆邊,讓她罰站。
就算沒有星,金也會主動坦白自己標記了未成年亞獸,但是星這麼不顧兄妹情誼還是讓金很不爽。“給我站直了,你的肉都是白吃的?”金板著臉說道。
阿媽也說:“嗯,讓她站著。”
金走回火堆邊,對阿爸阿媽說:“我在外麵的時候,又琢磨出了新的食物做法,今天做給你們吃。對了,先給你們煮點月光湯喝吧。”
“金,不是月光湯,是月光茶。”素蘭糾正道。
金點頭,“是的是的,我都忘了。”因為時間緊迫,隻來得及做個石鍋,所以現在他還在動手做木杯子木碗,好在有阿父幫忙。
等木杯子做好用水衝洗幹淨,石鍋裏的水溫剛剛好,金從包裹裏取出月光花瓣放了幾片到木杯子裏,然後開始倒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