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空氣好稀薄……我覺得好難過好難過……”若瑜回頭,看見追來的人不是炎而是玄武,心更酸了。果然是有了新歡吧,所以才不在乎自己了嗎?想到這裏,若瑜撲進玄武的懷裏,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任自己懦弱“我沒有辦法在這裏多呆一秒鍾……帶我離開……嗚……在他說出來之前,帶我離開……”她真的真的不想聽見炎親口對自己說他變心了。
“好!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陪著你。”若瑜的哽咽,讓玄武心如刀割。
“去哪裏……去哪裏……去雨之國吧,我和雨候哲說好了的……”天地之大,哪裏才是她的歸宿?一時間,她竟覺得自己如此無依。
“聽我說,你能依靠的,不止有雨候哲,別忘記,你還是我玄武宮的瑞凝宮主!玄武宮也是你的家!”在她難過的時候,為什麼想到的不是來投靠自己?莫不是太久的退讓,讓自己在她的心裏已經沒了存在感?
“如果你願意,青龍苑的大門也隨時為你敞開。”一直在場卻一直沉默的青龍也開口了。對若瑜的眼淚,原來他也無力招架。
“我和雨候哲說好了的……我會去找他……”若瑜堅持!她不是不明白玄武的心意,青龍的心思她也多少感覺到了。但是,她怎麼能夠呢?拖累一個雨候哲就夠了,怎麼能再給好不容易才對自己死心的玄武錯覺的希望?又怎麼能把青龍也拖下水呢?
“我不勉強你!隻是要你知道,無論何是,玄武宮會為你擋風遮雨。”這是心裏話,他不願意勉強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麵對若瑜對炎的愛,他選擇了沉默。卻也因為如此,才害的若瑜受傷了……
“收拾一下,現在就走……我不想見到他們……”一提起炎,若瑜的鼻子又酸了起來,紅著眼轉頭回房,收拾行裝去了。
看著若瑜的背影,玄武暗下決心對你我絕不再放手。
何需多說?君心妾已知曉。
不必多言,君意妾已明了。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莫來尋我,隻因妾亦不知身處何方。
當炎反應過回追到若瑜房間時,這裏已經空無一人。唯一能證明若瑜曾經住過這裏的,隻有那簡單的跟本不壓韻的四句留言。
果然,他並不適合整人。這回,真的玩過火了吧。炎捏著手中那寫滿離愁的留言。頭嗡的一下無法運轉了。
“為什麼不發脾氣?為什麼不命令我不準喜歡別人……為什麼要逃?為什麼不理直氣壯的去找我要解釋?為什麼你不懂,我愛的是你……”一拳落在那實木床的床柱上,沒有用絲毫內力和法力,但那床還是承受不住炎這樣的虐待而一命嗚呼。
“即然放不下,何不去尋她?”冰兒站在門口,淡淡的說著“我不會笨到看不出你的心思。然而,當局著迷吧,聰明如她,竟也跳不出一個情字。想下,現在他們應該正在去雨之國的路上,若快快去追,應該還能見著她。隻需要把你剛才的話重說一遍,定可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