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女子,那名輕年男子嘴巴成O型的上下打量起若瑜。
而若瑜則驕傲的抬起那小下巴,大步的朝著那燈紅酒綠去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偽裝出來的驕傲,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衝進了這條街道,路上的男女皆為之側目。因為若瑜這身打扮實在不是煙花女子的味道。而這柳巷之地,出現了煙花女以外的女子,還著實讓人覺得好奇。
若瑜左右徘徊很久,終於把目標鎖定在一家最不起眼名曰翠紅樓的店麵。
闊步進入後,裏邊亦是冷冷清清,不若其它店裏那樣紅火。老鴇一個人坐在大廳獨酌。見有人進門,沒有起來迎接的意思,隻是好奇的掃了一眼,這一掃還真嚇了自己一跳,差點把剛進嘴的酒給噴出來。莫不是自己這家店冷清到讓這姑娘以為是客棧?
“姑娘,這裏不接待女客,我想你家相公也不會在這裏,因為這裏根本就沒客人。”算是自嘲吧,原本這店裏有兩個當紅的姑娘撐著,生意那是好的沒話說,整個柳巷沒有家的生意好過這裏,可是後來那兩個姑娘被別家以更好的條件給挖去了,剩下些上不了台麵的庸脂俗粉,生意自是一天不如一天,而那些客人們也是個頂個的攀比著,去哪裏誰哪個姑娘才有麵子是他們所追逐的。而自那兩個姑娘離開,這便如同皇帝的冷宮,誰還會想到這?
“我不是來找相公的,我是來找工作的。”若瑜知道,一個良家婦女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也難過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來找老公的,算了,再解釋一遍好了。“請問您是這裏的負責人嗎?”
“是,我是這裏的老板。”老鴇正了正身答著若瑜的話,反正店裏也沒生意,有個人來說說話,解解悶也沒啥不好不是嗎?
“我想和你簽定一份合同,就是我在你登台,收入我們二一天做五,但是我隻賣藝不賣身。還有就是,我有絕對的自由,可以隨時解除合作。如果你願意的話呢……”
“你叫什麼名字?”老鴇不等若瑜的話說完就打斷了。
“呃……我姓杜,名紫萼。”其實,不就是肚子餓嘍!若瑜不想用真實姓名示人,因為畢竟墮落青樓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老鴇問的時候便信口胡鄒了一個杜紫萼。
“嗬嗬,紫萼姑娘的見意很好啊,你出力,我出場地。賺的錢一人一半也是當然,但是若你賺不來錢,又要怎麼辦?”不是隻有若瑜才懂得維護自己的權力,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鴇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月內,我若不能讓你這裏高朋滿座,我就自動離開,並付你一個月的夥食費。反正你這裏也沒什麼生意,要不要來試試?”
老鴇圍著若瑜轉了三圈,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著眼前這怪異的女子。以前她買過的姑娘不少,哪個進來不是哭的死去活來?半輩子的煙柳生涯,她就沒見過有哪個姑娘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老鴇笑著點點,算是和若瑜達成協議“那麼紫萼姑娘就隨老身來吧。”老鴇轉身帶著若瑜上了二樓,挑了一間最清靜的屋子做若瑜的閨房。反正這裏也沒什麼客人,原本的姑娘也走的差不多了……能見客的沒了,倒是多出來了好多個原來伺候姑娘們的丫鬟。老鴇把算的上是最心靈手巧的一個小姑娘叫了過來囑咐了兩句,便把這丫鬟給了若瑜。
“呃……”若瑜見老鴇轉身離開,想要叫住她卻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她,電視裏演的是大多叫媽媽可是,若瑜實在叫不出口。卻又不能叫人家做老鴇吧,畢竟人家還算是自己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