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我下去給你買點吃的!”我還沒點頭就發現她不在了,我艱難的站起身,向窗外望了一眼,看見樓下馬路邊,讓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是張宇騰和他的新女朋友:索榮欣。兩個人圍著一條鮮紅的毛巾,很簡陋,但卻笑得很是甜蜜。為什麼!?我以前給你織的圍巾比她好多了!為什麼都不能我們兩個為什麼不能共用一條呢?!為什麼!為什麼!?“嗬嗬。”我笑了,笑的很淒涼,雖然他們說我笑起來很好聽,像風鈴一樣悅耳,為何我聽起來卻那麼難聽?頓時,眼角濕潤起來,臉上劃過的淚,明明是那麼透明,那麼不接近真實,卻又是真實的,痛心的!
隨後,我癱坐在地上,手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隻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雪花飄飄灑灑地飄著,像我們中間無形的阻隔,將我們分開在河的兩個頂端,永世不得見麵。天空本就很黑,現在又更黑了起來。已經20:00了,藝馨還沒回來。
我穿上黑色夾克,牛仔褲,藍色的板鞋,被洗的發白,但依然辨別的清楚是淡藍色!這是你賣給我的,我一直舍不得丟,舍不得這段甜蜜而苦澀的愛情,搖了搖頭,企圖甩掉這段苦澀的回憶,帶上著鴨舌帽走出醫院......
我在桌上放了一封信,信的類容是這樣的:
親愛的藝馨
對不起,不能陪你繼續走下去了,我走了!切勿掛念......
愛你的淩怡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藝馨!大家!我會回來的!一定會的!走出醫院,我一直念叨著這一句話,仿佛能讓自己的心輕鬆一點兒......對不起,大家!再見,大家!我會想戀你們的,我轉過頭,再看了一眼醫院,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們分別會是在醫院,真是新奇啊。
在火車站時,沒有一人送我,我怕我見了這場麵會哭,就這樣我一人踏上了去了去a市的路程......
孤身一人,以後就隻能孤身一人了。沒有人會和我一起聽同一首傷情歌,沒有人和我一起醉死不歸,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喝酒,一起看書。一起...一起...,沒有了,都幻成泡沫,幻成雪花,融入思想大海,或永久保存,或永久忘記,或永不回憶。
想著想著,我哭了,第一次哭得那麼無助,那麼悲傷,我哭得悲傷時,總會有張宇騰伸手遞給我一張紙。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張紙。“為什麼哭?別哭了,笑一笑好嗎?”一個身穿白衣襯衣的男生遞給我一張紙,臉上掛著和張宇騰一樣的笑臉,我想起張宇騰在我每次哭,也是這樣的。哭的更厲害了。
“再哭就是個花貓了哦!”他莞爾一笑,我明顯的感到臉上紅了大半。
殊不知,就是這個男生的出現,打亂了我的人生,更打亂了我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