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的那個,午後。
頭也不回走的,匆匆。
回憶被你留在,身後。
你就像是蝶兒,逃離了愛情的殘蛹。
我卻無法像你,一樣當成一場虛構。
你的眼眸,很空洞讓我再也看不透。
還是我從頭到終都沒有把你愛夠。
我懂,如果說愛情有了褶皺。
就要退後,就要放手,到此劇終。"
今天太陽很好,適合出門。我費力的坐起來,“起來了?”床上坐著藝馨,我雙眸空洞的看著牆壁,想著那個男生,雖然沒看見樣子,但聲音很熟悉。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又開口“哦,你昨天給我給我打電話後,我去接你,你已經睡著了;嗯...然後背你上來是,你腳腫了,又摸了點藥水。”
我現在才注意到了腫的像個饅頭的腳。
叮鈴鈴...下午刺耳的上課鍾響了。我要求藝馨把我扶進教室,她說:“沒事吧?幹脆呆在宿舍裏?”我搖搖頭。結果是,我們遲到了。老師不怒反笑,說:“大家要向怡苒同學學習,帶病上課。嗯..開始上課。”專心做筆記的我因此忽略了新同學。
下課後。
男生都衝到三班看美女。新來的柯夢染,她的同桌就是‘許仙’。也許他倆是日久生情,或一見鍾情,但如果我知道‘許仙’會被她害的那麼慘,就不會支持他們在一起了。
但是,事實就是那麼殘忍。你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某個重要的人。
不知道的是,在不知不覺中身旁多了個人。“怎麼,羨慕了?”那些本來要來噓寒問暖的女生們都被電住了。我迷糊的回答“嗯。...嗯?”飛快的感到不對勁又回頭了一眼“你小子還有臉來見我!”抓住他頭發就是一頓打。同學們被我嚇到了,在班上我很文靜,不知為什麼安例允每次都能左右我的情緒,雖然我並不愛他。
一站結束,我是像撲食一樣趴在上麵,他躺在地上不要臉的說:“寶貝你好主動哦。”所有同學看得起勁,忽略了上課鈴的敲響和老師的腳步。語文老師來了,看見很多人圍在一起便擠過了。我站起身把他拉起來,老師目光很冷,轉身說:“下課來趟辦公室。這節語文課上的十分尷尬。有不少同學眼睛都盯著我看。
發現到腳疼後,我重新坐在座位上。
下課後。。。。。。
藝馨扶著我走進辦公室。老師體諒我有腳傷讓我坐著,老師是30左右的眼睛老師,卷卷的頭發垂在兩邊。老師發話了:“你怎麼和安例允同學一起趴在地上?”“我腳疼,他走過來藝馨扶著我一不小心跌倒了。”我總不能我在打他吧?“嗯!你可以回去了!”老師下了通告。
匆匆的告別了老師,走到門口發現張雨騰站在門口。渾身戾氣得他有種讓我毛褲悚然。我向左走,他跟;我走右邊,又跟。實在忍不住了我大罵了一句:“你門神啊!”。聽到了我的大罵聲。他抬起頭眸子裏滿是陰霾。開口:“你怎麼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了?”“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毫不膽怯的回了他一句話。轉身,他都可以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我為什麼不可以?
攸然,雙腳突然騰空。我被他抱起來了。公主抱。
酒店裏發生的事情對於我一輩子都是一個夢魘。那天我瘋狂的尖叫,可沒有人理我。那時的我是那樣狼狽不堪、無助。**瘋狂後。他坐起來說:“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對不起......”最後我沒有聽到他一句話。身心俱疲,有種撕扯的疼痛,仿佛有輛大卡車在身上輾碎了我。
疼痛。
腦子被這兩個字混攪著。
回到學校後已經是淩晨了,我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學校。因為乖巧所以警校伯伯還是把門開了個縫隙,我竄進宿舍把自己悶在被窩裏流淚。幸好沒有同學發現,可是藝馨也是**沒睡。她一直在擔心我,她離開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