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正值夏日,因為東人州的特殊,這裏悶熱無比,徐離韜廢了不少勁,壓下燥熱,進入睡眠。
夏天晝長夜短,黑夜匆匆,黑暗退走,光明又重現大地。
徐離韜睡眼惺忪,被院外的聲音驚醒。“徐離哥哥!”悅耳的女聲傳來。這聲音有點熟悉,徐離韜剛睡醒,腦袋迷糊。
是鄭蓉兒!徐離韜稍稍清醒,辨清院外女子是誰。不知道她來幹什麼?
徐離韜迅速起身,拿起橫在床旁劍架上的亮銀色龍劍,背在自己背上。“來了!”
院外鄭蓉兒是著急直跺腳。真墨跡,還是個大男子漢呢。不過,長得倒是蠻帥的。想到這,鄭蓉兒俏臉稍紅。
吱呀!房門被徐離韜推開,他揉著眼睛,看著站在院內的鄭蓉兒,笑著打趣說“蓉兒,怎麼大清早跑到我這裏,要是被長了歪心的人看到,可不是要說些壞話。”
“我看你就是長了歪心的人!”鄭蓉兒嗔道“快點走吧,徐離哥哥,去劍宗殿,爹爹叫你。”
徐離韜愣了愣,去劍宗殿?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哎,蓉兒,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去劍宗殿。”徐離韜疑惑的看著鄭蓉兒。鄭蓉兒看著徐離韜,陰著臉為他解惑“瀚海派的人又來了,也不想想他蘇辰是什麼人,也想娶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徐離韜心裏一動,想想鄭蓉兒纏著自己聊天,叫自己哥哥,徐離韜又想起了小雉鳳,心頭一暖。不行,不能讓瀚海派得逞啊!
徐離韜想到這,就急忙對一旁憤憤不平的鄭蓉兒說道“那我們走吧。趕緊去劍宗殿啊。”“啊!對,徐離哥哥咱們快點。”鄭蓉兒是一拍額頭,驚呼一聲,徐離韜笑著摸了摸鄭蓉兒的小腦袋“還叫我徐離哥哥!”
“哦,忘了,鄭哥哥!嘿嘿!”鄭蓉兒嘿嘿一笑,扭頭走向劍宗殿,徐離韜搖了搖頭,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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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殿,鄭鶴正帶著幾位長老站在台階之上,莫小琪、徐良和兩個男子站在最後。這兩個男子一個叫尚峰,大長老尚郝的孫子,另一個叫魏世東,大長老弟子魏興海的兒子。這四人並稱劍宗四劍,在東人州赫赫有名。
而遠處,正有一行人,緩緩走來,帶頭的是一個老者,是韓海派大長老的弟弟,蘇不攻。身後正跟著這次的提親事件的主角,蘇辰。
這時,鄭蓉兒帶著徐離韜走到了鄭鶴身旁,給鄭鶴和各個長老行禮。“爹爹,長老。”鄭鶴看了眼徐離韜,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徐良看到嘟噥“明明入門比咱們晚,為什麼站到前麵,還跟小師妹站在一起。哼,那小子,沒準是師傅的私生子呢?”
莫小琪聽到這話,看了看刻意避開一定距離的尚峰,魏世東兩人,看到兩人沒聽到,才稍稍鬆口氣對著徐良說道“禍從口出,別亂說話。”
徐良聞言閉上了嘴,但看向徐離韜的眼神中還是帶著濃濃的嫉妒。
徐離韜站在鄭鶴身旁,鄭鶴身後幾位長老神情都是有些奇怪,而大長老的眼中更是充滿疑惑,一個新進們的弟子,隨時鄭鶴家族的人,但也不至於如此擔待吧,鄭鶴和這小子的關係不正常!
這時,鄭鶴抱拳,對著走上台階的蘇不攻喊道“蘇兄好久不見,看氣色,又是功力大漲吧。”鄭鶴這一馬屁拍上,蘇不攻臉色高興“哪裏哪裏,隻是小弟我功力稍有進步。看鄭宗主,倒是這些日子進步不小啊,連我都察覺不到你的境界了。”鄭鶴笑容滿麵,上前托住蘇不攻的小臂,向劍宗殿扶去。
鄭鶴的手剛一搭上蘇不攻的小臂,立馬調動內力,攻入蘇不攻的體內,沒想到蘇不攻也是反映迅速,立刻調動內力抵擋,沒想到鄭鶴閉關內力進步極大,蘇不攻抵擋不住,笑容在也掛不住了,大驚失色。
鄭鶴立馬收回內力,下馬威已下,不能再做過分。
鄭鶴笑臉相迎,眼中帶著不屑“怎麼了,蘇兄。”蘇不攻臉色難看,狠狠的看著鄭鶴“真是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徐離韜何等眼裏,怎會看不出兩人暗中較量。見兩人分開,觀察臉色,氣血。見蘇不攻一臉紅光,是氣血翻湧所致。就知是蘇不攻敗下陣來。
鄭鶴大步走進劍宗殿,坐上首位,蘇不攻等一行人坐在左邊。問劍宗的長老和主宗弟子坐在右邊。鄭蓉兒拉著徐離韜坐到了右邊首位。
大長老見徐離韜坐在右邊首位,很是憤怒,鄭蓉兒好歹是宗主女兒,坐在首位也就算了,這小子剛進宗門,就如此放肆!
要是徐離韜知道此事大長老心裏所想,可是要冤枉了,徐離韜是被鄭蓉兒拉著坐到首位的。
等侍女上完茶。蘇不攻就開口說道“鄭宗主,小弟我心直口快,也不囉嗦了,這次我們韓海派的目的,鄭宗主也是知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