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韜麵無表情,活動活動雙手,嘎巴的聲音響起。捕快一臉驚恐的看著徐離韜。
徐離韜委身抓著跪下的捕快的頭發,狠狠向地麵磕去。咚!徐離韜手抬起來,看著捕快猙獰的臉,說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扇人臉嗎?我就讓你以後再也扇不了人臉!”說完,徐離韜一皺眉,單膝跪地,右手抓緊捕快的頭發,又是狠狠的朝地麵砸去。
咚咚咚的聲音響徹整個衙門,可見徐離韜用了多大的勁力!徐離韜一看那堅硬的大理石地麵都磕出了幾道裂縫,停下手,看著捕快。
“爽嗎?”
那捕快本是附近匪寇,不知何原因到了此地當起捕快,此時,被徐離韜一頓怒打,激起了匪寇的脾性,竟瞪大溢血的雙目,聲嘶力竭的向徐離韜說道。
“你女馬的,有本事給爺個痛快!孬種!”
“嗬嗬嗬!行!”徐離韜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隨後麵帶微笑,衝捕快點點頭。
那捕快看到徐離韜那一臉微笑,心裏是一顫,懼意又再次上湧!
徐離韜站起身子,退後半步,臉上笑容全無,隻見徐離韜右腿迅速拔起,帶著淩冽的氣勁,一記橫踢踢向捕快的背部。
捕快又是一口血噴出,徐離韜的右腿迅速回收,腳尖點地,又是全力踢出!
這一次徐離韜踢完,右腿並沒有收回,立在已經被跪著踢趴下的捕快背上。徐離韜右手拄著右膝,右腳實力,將跪著趴下的捕快不能再低的背部又是生生壓低幾分。
捕快此時口不停吐著鮮血,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饒命啊!”捕快的心裏後悔為何當時竟會說出那句話,但已經沒有後悔藥可吃!
徐離韜皺了皺眉頭腳上用力“你說這人哪,你要硬,就硬到底,要慫,就慫到底,我不喜歡你這樣!”
說完,右腳內力流轉,徐離韜用力一踩,嘎巴。捕快聲嘶力竭的呼叫。
捕快的下半身已經不受他控製,大小便失禁!
徐離韜眉頭一皺,閃身到捕快的頭前,右腳再次踏上捕快的頭,內力噴湧,順著那捕快大聲嘶吼的頭顱進入他的心髒。
隻見捕快渾身顫抖,皮膚竟滲出血來,原來,徐離韜這內力進入捕快的體內,就已經把捕快體內攪成爛泥一般!
徐離韜看了一眼死去的捕快,扭頭,看向抖抖索索聚在一團的捕快。
“你們當中,誰,拔了這婦女的指甲!”
“大,大人,是我!”
一名瘦高捕快畏畏縮縮的說了一句。
“你出來,把雙手伸出來!”
那捕快不敢違抗,將顫抖的雙手伸出,徐離韜跨步,從小琉璃手中提著的劍鞘之中抽出亮銀色的龍劍!
折身,手中銀劍飛轉,銀芒乍現。
瘦高捕快的指甲全部被龍劍撬飛!瘦高捕快臉色灰暗,嘴微張,渾身顫抖。啊!徐離韜皺眉,龍劍又是一閃,瘦高捕快嘴裏之物就掉了下來,瘦高捕快連退幾步,撲通坐在地上。
徐離韜目光流轉在婦女身上幾處傷口,微微歎氣,臉上怒氣高漲,銀芒突顯。
再看瘦高捕快的雙手上已經是沒有肉存在了,隻留下暗紅色骨頭。徐離韜看著那瘦高捕快眼中那變幻萬千的神色,哈哈大笑。隨手一劍,將瘦高捕快擊殺,一劍封喉!
“你們當中打碎婦女骨頭的捕快!”徐離韜背對著那群捕快,冷冷說道。
那群捕快恐懼的看著徐離韜手中還在滴血的寶劍,在聯想之前兩位弟兄的下場,膽寒。
迅速推出了一個捕快,那捕快嚇得麵無人色,本想跪下求饒,但想到跪下的下場,止住念頭。
“跪下!”徐離韜的聲音響起。
那捕快幹脆的撲通跪下。
“大人饒··”那捕快還在叫喚,還沒等他說完。
徐離韜右腳迅速一踢。
“咚!”跪在地上的捕快的身體竟向上飛起,咚的一聲掉到地上,雙腿打顫,隻見捕快的下巴破碎,口中不停咳出血來。“噗!”捕快口微微一張,吐出一塊鮮紅的肉塊!是舌頭!
徐離韜那一踢正中捕快的下巴,把正在求饒的捕快的下巴打碎,捕快牙齒相撞,把自己舌頭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