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汪汪的太陽,像往常一樣,跳出了地平線,將萬道金光,灑向大地,同時,也籠罩了整個京城,像是一個定了時間的鬧鍾一樣,它一出現,就讓京城頓時喧鬧起來,小販們,早早的打著哈欠占好了攤位,守城的兵士,也將關閉了在一整夜的城門打開,恢複正常的交通。
而位於城東的著名的尚書銜李尚書的府邸中,此時也是一片忙碌,尤其是負責準備食物的廚房部門跟準備給主子們洗漱的丫鬟們,此時更是早早的將自己搭理的幹淨整齊,全部聚集到偏房中,由有頭有臉的管家婆子或者大丫鬟們安排著,去灑掃地麵,或者準備熱水,為主子們起床做好準備。
而位於尚書府的東側的存香院裏,同樣是人頭穿梭,一片忙碌。
而存香院的正房裏,此時,一個大肚子婦人,此時也剛剛睜開自己朦朧的雙眼,仍然一臉的困意,馬上既有丫鬟春蘭夏花,上前,輕柔的將婦人浮起來。
雖然已經是懷孕的大肚婆,但是此時婦人被人扶起,斜倚著丫鬟、看上去睡意朦朧,頭發鬆散著,垂掛在頭上,半遮著水嫩的臉蛋,柔軟順滑的絲綢內衣,此時因為婦人的姿勢,斜斜的懸掛在婦人身上,將上邊的脖頸畢露無遺。
整個人看上去,衣服慵懶的貴婦人模樣,竟然別有風致,絲毫沒有因為孕婦的各種不良反應,而破壞整個人的美感。
這個婦人正是尚書府的大少奶奶,曾經的京城第一才女汪水柔。
丫鬟們輕輕的叫了幾聲之後,發現汪水柔雖有反應,卻非常懶床之後,就也不在叫喚,而是輕柔的將婦人扶起來,將睡衣脫下,一件一件的將那些華麗精致,卻又端莊典雅的衣服,給汪水柔穿在身上。
春花跟了汪水柔多年,她對汪水柔的了解,勝過汪水柔自己,所以汪水柔喜歡什麼衣服,她一猜就中,從來就沒有不中已過。
所以有時根本不用問汪水柔的意見,就直接將衣服給汪水柔穿在了身上,並且,整理了個端莊,然後就扶著此時已經因為大家一連串的動作,而徹底醒了過來的汪水柔來到了臉盆前,開始洗臉。
汪水柔來到水盆前,自己也不用動作,直接把頭往水溫正合適的水盆上一伸,然後丫鬟們就非常默契的開始給婦人洗臉,動作輕柔,且非常麻利,絲毫沒有因為這是別人的臉,而弄出點什麼事故來。
等到汪水柔洗好了連,並梳洗完畢了以後。
汪水柔也徹底行了,她看著自己端莊中透著典雅、華貴中,透露著低調的衣服,然後再去看一看自己的整潔細致的發髻,以及那根鑲嵌著綠寶石的鏤空的飛鳳金簪,臉上一臉的滿意的神情。
最後將實現定格在了鏡子中的那張猶如仙子的白淨水嫩的麵容上,露出一個微笑,看了一下,發現沒有變醜,忽然,整個人想到什麼似的,不由的臉色一變,對著邊上的丫鬟說道:“春蘭,大少爺,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沒有過來?”
春蘭自然之道汪水柔想的是什麼,雖然心痛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姐,但是卻沒有辦法,隻能實話實說道:“回大少奶奶,大少爺這幾天很忙,可能誰在書房了。”
汪水柔從來都謹守女訓女的,從來不過問丈夫在外麵到事情,所以雖然知道丈夫雖然這幾天的確很忙,但是聰明如她,也的確能夠猜到,自己那個讓眾多婦人們羨慕的丈夫,昨天晚上,估計是誰在那個小妾的房間裏了。
其實汪水柔,也知道自己懷孕了,作為一個熟讀女訓女的的女人來說,讓丈夫到別的女人那裏,廣播子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汪水柔的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卻非常苦惱。
尤其是懷孕以來,每天都獨守空床的滋味,對於一個品嚐過男人溫柔的女人來說,實在是一件難熬的事情,尤其想到那個給予過自己溫柔的男人,此時在那些整天跟自己作對的,想搶走自己一切的女人的懷裏,做著同樣能夠令女人們歡娛的事情,說著跟自己說過的同樣的甜言蜜語,汪水柔的心,幾乎要碎掉。
汪水柔馬上將自己內心深處的一陣陣酸意給扔掉,心中想到,那不是一個有德行的婦人應該有的情緒,就是想都不要想,畢竟為家族子嗣旺盛,也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汪水柔,就帶著丫鬟們,奔著老婦人那裏去了。
雖然老婦人早就告訴過汪水柔,既然已經七八個月了,就不要再冒著危險,到處請安了,但是汪水柔的家教,不允許她對自己的婆婆等長輩有絲毫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