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鼠對於汪水柔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不過當小雨再一次哭了起來的時候,汪水柔已經感覺自己沒有什麼是不敢做,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了。
之間她首先將幾隻老鼠拿到一起集中擺放起來,然後,
忽然之間,將指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裏,竟然從嘴裏拿出來一條薄薄的刀片
是的,就是刀片,刀片有小指那麼寬,一側鋒利異常,而另一側卻非常圓潤,刀片整個身體都是黑漆漆的,隻有開刃的那一側,閃著寒光。
拿刀片大約有五厘米長,也不知道汪水柔是如何放在裏麵的,更難以想想,將如此鋒利的刀片放在嘴裏,每天都忍受刀割的痛楚是如何巨大。
不過,這些暫且不論,之間汪水柔手持刀片,絲毫沒有遲疑的將刀片劃開了老鼠的腹部,忍受著刺鼻的血腥味將老鼠的皮拔了下來。
吃老鼠更是個巨大的挑戰,尤其是那老鼠還是生的,咬到嘴裏,滿是血性,野蠻的鐵鏽味刺激著味蕾,幾乎讓剛吃下去的給吐出來。
不過剛開始惡心,汪水柔就狠狠的將自己的嘴給捂了個結實,即使胃裏的酸水混合著鼠肉翻到嘴裏來,汪水柔也依舊狠狠的將這些怪味的東西,重新咽了下去。
食物,就是生命。
等到三隻老鼠下肚之後,汪水柔的精神逐漸恢複,饑餓消除,而胸脯上的奶水,也迅速飽滿了起來,如此才勉強將小雨喂飽。、
看到小雨吃飽喝足之後,帶著滿意的笑容睡了過去,安靜的讓人心疼,汪水柔再也不能忍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汪水柔在彪悍,她也僅僅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可是生活的殘酷,卻一步步的讓她變得堅強,變得堅強的讓自己的有些不能認識。
尤其是此情此景,黑暗中透露著恐怖,饑餓逼人發狂,老鼠的步步緊逼,讓人不敢稍有異動,汪水柔卻能夠彪悍的活下來,活的是如此辛苦。、
汪水柔雖然想放縱的大哭一場,但是想到大仇未報,自己豈能一味的弱小?
汪水柔堅強的吃完老鼠肉,給小雨飽食一頓之後,就一臉堅毅的將刀片重新放回到了嘴裏,不過這一次血腥味已經不能再影響到汪水柔的心情。
歐陽金刀跟於全忠退回到營寨的時候,歐陽金刀看到周圍的兵士們一個個的狼狽異常、丟盔棄甲,有的手上慘叫,斷手斷腳,慘不忍睹,目不忍視。、
這些受傷的兄弟都是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的啊。
打了敗仗,眾人自然垂頭喪氣,不過,軍隊此時混亂異常,需要人去整理,於全忠等人就帶著手下安撫大軍去了,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歐陽進到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安慰。
眾多江湖人物,此時也沒有閑著,這些家夥,整天打打殺殺,雖然不是專門的醫生,但是對於外科方麵跌打損傷之類,也算得上是內行人士,對於軍中手上兵士簡單的防護方麵,做的非常好,幾個來回下來,倒是都幫了不小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