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崇本來就有平時上完課及時溫習一遍老師講過的內容的習慣,所以考試對他來說本來就不是大的問題,關鍵是看分的高低。
本來心裏就有一本自己的大綱的尉崇,答完疑之後心裏自然有譜,回去之後就把整理出來資料給宿舍的哥們人手印了一份。
都弄完了,正好到了吃午飯的點了,“你們吃飯去不?”尉崇問道。
陸風扭著屁股,轉著脖子,白了尉崇一眼,“廢話,不吃飯等著餓死啊。”
尉崇白回去,“稀奇了,你不是號稱打不死的小強?餓還能把您老給餓死了?”
陸二少叫了一聲,操起飯盆往尉崇頭上扣,氣勢如虹,“叫你沒大沒小,小爺的嘴你也敢頂!!”
昨晚的胃疼明顯影響了尉崇的戰鬥力,招架不住地抱頭鼠竄,一邊喊道,“紅桃六,你還不按暫停鍵,小爺的命可就沒有了,我恨你一輩子。”
劉洪濤上下打量,陰森地一笑,“既然這樣,那你還是抱恨終生對我比較有利。”
尉崇譴責地看向劉洪濤,“黨國白養育了你。”
陸二少蹲在椅子邊哈哈笑,看熱鬧,劉洪濤過去幫人拎起來,陸風就就勢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劉洪濤也沒推開他。
這要是放在以前尉崇肯定覺得沒什麼,但是因為越宇澤和自己的親身施教,對這方麵的觸覺自然比以往靈敏很多,尉崇想著陸風和紅桃六之間的相處模式,越想越不對勁,再看看眼前,一個伸手攬腰低頭溫柔,一個無骨依靠眉開眼笑,周圍空氣裏無數飄著粉紅泡泡,怎麼看怎麼基情四射,奸情滿滿。
尉崇咳了一聲,陸二少還是笑眯眯地,劉洪濤寵溺地看他,拉著他走,陸風把著旁邊的床架子不讓他給拖走,劉洪濤無奈又無計可施,隻好道,“別鬧,先去吃飯。”
“?”尉崇眨眼,這又是咋啦,太不正常了。
陸二少把頭靠在床的欄杆上哀哀道,“我飯卡裏沒錢了還沒充,沒錢吃飯啊。”
尉崇左眼皮跳,開始有不好的預感。
劉洪濤表情極不自然,尉崇一跳三丈遠,“不是吧,這是要用我的卡的意思?我也沒錢。”
陸二少淒淒哀哀,“你也太記仇了吧。”
尉崇馬上否定,“屁,老子是嫉惡如仇。”
陸二少繼續賣乖,對著劉洪濤慢悠悠的說,“唉,是呀,反正我也多餘的人,地球上人口多我一個不多,餓死少我一個也不少,比不了那些個嬌滴滴的學妹們,你把飯卡借給人家也是無可厚非的。”
感情這又是因為為小學妹慷慨解囊而引發了了人民內部矛盾,戰事如火如荼哇。
陸二少白嫩嫩的包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瘦柔軟,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可憐的味道,窩在角落裏四十五度仰望小小的一片蒼穹,眼神蒼涼而孤寂。
木著臉的劉洪濤木不下去了,翕動著嘴唇幹著急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每當陸風這樣跟他鬧別扭的時候他就完全沒轍。
尉小蟲小朋友畢竟還是麵善心慈,沒有這樣那樣的鐵石金剛心腸,小心髒脆弱而柔軟,再加上剛剛經曆過腸胃炎,更是軟的一塌糊塗,於是立刻拜倒在陸二少軟包子的似的表情下,跟供二大爺的似的央著陸二少去吃飯,“行行行,吃用我的用我的。”
陸風大少爺斜眼掃一下旁邊站著也正看著他的大塊頭,搭著尉崇氣哼哼地走了,尉崇轉臉給了室長大人一個同情的眼神。
尉崇被陸二少挾持著幾分鍾挪了幾小步,陸二少在尉崇耳邊狂躁地吼叫,“走慢點,你走那麼快敢死去呀?”
尉崇臉上熱氣騰騰,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老子時速20米,都快趕蝸超龜了,快你妹呀快。
正要開口反駁,還沒走出寢室門口的陸二少又忍無可忍的回頭,對著狹窄安靜的宿舍路中央的某塊東東五音不全的飆高音,“快點走啊,你還站在那兒當雕塑嗎?難不成還等著你學妹妹給你送飯來?”最後一句話殺氣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