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靈獸(1 / 3)

“對了,香香,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聽到李銘這麼說,小狐狸好像被通了高壓電,渾身的毛發都站立起來,又是一聲悲鳴發出

這幾日的同行雖然都有美味的烤肉吃,可肉體上的折磨簡直是無與倫比,從餐巾紙到暖手爐,隻要能用得上香香李銘是絕對不會吝嗇的,而且香香已經了解到李銘是個絕對的實踐派……

在小狐狸的一聲聲慘號中,李銘抓住它的四肢,向著腹部看去,兩排六個粉紅色的小凸起赫然在目。

李銘好奇的捏了捏,有些興奮的喊到:“竟然還是雙排扣!香香你難怪這麼香,果然是母的啊!竟然有這麼多,太神奇了!”

小狐狸白色毛皮之下早已是紅得通透,再次被放回肩膀後卻再也沒有掙紮,而是像一名飽經惡徒**的無辜少女般無力的抽搐著,大眼睛裏充滿了屈辱的淚水。

然而可憐的香香並不知道的是,相比於肉體上的屈辱,李銘在精神上的折磨幾乎堪稱是登峰造極。

李銘長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深情的望著肩上的香香。

尚未曾經曆過李銘驚世駭俗詩句洗禮的香香此刻還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一種怎樣的恐怖折磨。

“啊!圓圓一小坨,香香卻不騷,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吱!”小狐狸一聲慘叫,渾身的白毛都立了起來,像隻白色的刺蝟,兩隻小爪子死死捂住耳朵,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

“不對,不對,這首詩有點跑題,香香你聽我再作一首。”

本就隻剩下半口氣的小狐狸聽到此言直接兩眼翻白昏死了過去。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草木清香,四周綠樹環繞,高大茂密的樹冠將陽光割碎,灑下點點光芒,令人迷醉。這種美景在李銘前世早已漸漸逝去,或許也隻有失去的東西才會使人感到彌足珍貴吧。

“香香,你看!”李銘有些興奮地展示著手中的一條火蛇。

幾日的行路間,李銘的修為再次突破,達到了相當於後天四重的境界,資質的確妖孽,不過他卻不得不接受另一個現實——路癡!

李銘已經在這片森林中行走了不少時日,按道理來說早應走出,可由於李銘實在太過路癡反而在繞路上白白浪費了不少時日,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走出去。

“這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啊!你說是吧,香香!”李銘望著肩膀上的小狐狸有些百無聊賴的嚷道。

香香也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這幾日跟在李銘身邊逃又逃不掉,反抗又反抗不得,如同呆在地獄裏一般,原本雪白的毛發現在也變得髒兮兮的活似一團破抹布。

突然,香香小巧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幾下,隨即尾巴直直指向一個方向,上躥下跳起來。

“哦?又發現獵物了?先記你一功!”

香香的鼻子可以嗅到數百米外的氣味,而李銘的術法殺傷力更是驚人,二者合作之下短短幾日不知禍害了多少生靈,堪稱是狼狽為奸的絕佳搭檔。

李銘幾個起縱,數百米的距離轉瞬而過,相當於後天四重的李銘身體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程度,就算是生撕虎豹也不在話下,全力追擊時任何野物也無法逃脫。

“鐵蛋兒,快跑!爹替你擋住這畜生!回去好好照顧你娘!”

“爹!孩兒不走,要死一起死!”

當李銘趕到時所遇到的竟是這樣一副生死離別的場景。

“這是……什麼情況?!”李銘有些遲疑,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二人對麵竟有一條一人高的巨狼虎視眈眈。

這二人一老一少,身上背著弓箭,手持獵刀一副獵人打扮,而那巨狼更是神異,眉心間竟有一縷白毛生出,轉目間竟給人狡猾之感,顯然是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