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道:“均在學堂讀書呢。”
蘇婉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郭通留下的絲帕,勾了勾嘴角:“陳安還小,五娘晚上一並連陳興也請了罷。”
待五娘應了,蘇婉看著五娘背影遠去,放下杯子,走到桌邊拿起筆。
刑四娘眼疾手快替他磨墨,規規矩矩看蘇婉在旁邊塗塗畫畫。
蘇婉幾筆寫好了箋,頓了頓,搖頭撕了鬼畫符的字跡,隨手扯了一張嶄新的宣紙重新抬筆,如此三番,甚至有兩次由於思考太久,墨滴到紙上渲染成一團,直看得刑四娘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蘇婉瞥了一眼刑四娘目瞪口呆的模樣,抿了抿唇,繼續奮戰,好一會兒後,蘇婉滿意的看著桌上的作品,晾幹字跡折疊好用紙張包裹起來。
“四娘。把這東西送到封麵上寫的地方。”蘇婉吩咐完畢,又囑咐了些細節,覺得沒有什麼遺漏,揮揮手讓刑四娘離去。
郭六郎平白遭了拒絕,罵罵咧咧離開梅苑,從他到陳縣之前便從自己的老情人口中聽過陳婉的大名,本來對這個“陳縣第一美人”不以為意,大家族的美人,什麼琴棋書畫的才女,哪個不是被人眾星拱月捧出來的,說到**,哪裏有妓館裏的小浪貨在床上叫得****?!但是當她見到陳婉的第一眼,她便後悔了。
如此美豔的國色女子,如果能在床上任他把玩,豈非美事一雙,隻是陳識阿婉雖然汙名漫天,但奇異的沒有遭到陳識的放棄,即便他在潁川有那麼一兩分地位,他也不好直接用強,幸好他德天相助,讓他在與老情人私會的時候發現了殺害梁大郎的凶手,以此要挾陳識,按他的想法,就算不能將陳氏阿婉弄去潁川,將她弄上床大戰個三天三夜是沒有問題的,想到這裏,郭通渾身充滿幹勁,就算是被蘇婉冷眼相待的怒意也消了許多。
他三拐兩拐,在小道上碰到攜手而來的廉禪和陳嬌,看著兩位美人露在外麵的嬌嫩的肌膚,眼珠子都直了。
郭六郎抖抖袖子走上去叉禮:“阿嬌可是要出門去?六郎願意鞍前馬後,為女郎們分憂。”
陳嬌“咯咯”嬌笑,抬起蘭花指點了點郭六郎的眉心,嘟起嘴吧道:“六郎啊六郎,我們女兒家的私事,六郎也想參與麼?可惜六郎不是女兒身,就算想分憂也是有心無力喲……”說著又是笑得花枝亂顫。
“色胚!”廉禪冷冷撇了他一眼,拉住陳嬌走了。
郭六郎看著兩人娉娉婷婷的背影,聽著陳嬌的笑,身上竄起一股燥熱,想起自個兒院子裏嬌嬌嫩嫩的鶯鶯燕燕,抖了抖袖子,三兩步往客房竄,走了不過三五百米被一個家奴攔住,郭通順手在婢女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女郎叫我給六郎的。”女奴跪在郭六郎麵前,雙手呈上一方絲帕。
郭六郎接了,又笑嘻嘻伸進婢女衣裳,肆無忌憚揉捏一下婢女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