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寺廟內香火依然鼎盛。
廉舟抱著蘇婉繞過湧動的人潮直接到了永寧寺後院的廂房。
釋因和尚懷揣著一本書,一手撐著下顎,吊著眼睛坐在蒲團隻對兩人道:“啊!女施主色迷心竅被催了魂。幸好廉居士火眼金睛,及時將女郎從水裏拉出,不然……後果不堪入目。”
蘇婉撫額,廉舟似對釋因將詞語用得如此慘不忍睹免了疫,頓了頓,問:“不知阿婉夢中是什麼地方?”
釋因想了想,頭顱一偏:“鬼門關,陰陽道。”
廉舟與蘇婉心底同時一跳,尚未說話,便聽釋因萬分慶幸的“啊”了一聲:“想必那個女巫也不是真心要女施主死的罷,或者即便是女施主被人從水中拉出來,她也不可能立刻便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的。”
說著又是“啊”一聲:“可喜可賀。善哉善哉。”
蘇婉無語的問:“如果我沒醒過來,或者真被那群死魂抓住了,又會怎樣呢?”
釋因和尚道:“女施主在幻境中死亡,身體自然會香消玉損。”
回陳氏府邸的時候,蘇婉與廉舟同乘一輛牛車,蘇婉靠著車壁看外麵喧鬧聲天,沉吟不言。
廉舟跪坐在另一端,凝了她半晌,輕聲安慰:“阿婉,你放心罷。有廉舟在的一天,定然不會讓你被人陷害了去,我已與你大哥說了,明日一早,我們便去武陵為你解蠱。”
蘇婉嘴角噙出一朵微笑,“廉郎對我真好。”
廉舟湊近蘇婉,摟著她的腰,極迅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阿婉啊阿婉,廉郎既對你這麼好,你又怎麼報答呢?”
“郎君想要阿婉怎麼報答呢?”蘇婉柔聲道,背貼著牆麵,帶起清涼的眸子看她。
廉舟被她澄澈的目光看得笑了一下,大手覆蓋住蘇婉的胸,看蘇婉呼吸一窒,滿意的揚起嘴角。
“阿婉放心。”他嘴唇湊在她耳朵邊,吐息如蘭:“既然阿婉不願我碰,在你我成親之前,我絕對不會強迫於你,隻是在此之前,阿婉可得給我一點甜頭。”
蘇婉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廉舟手雖然覆蓋在他胸脯上,果然沒有多做動作。
他隻用一雙漂亮的瞳仁看著她,眼睛裏帶著笑意,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蘇婉想了想,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仰起頭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隻要你真心待我,我願意嫁給你。”
廉舟笑,他看中了蘇婉,自然不會讓她嫁給別人的,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蘇婉不同意,他的尊嚴不會讓他逼迫她,但是他的自信,從來就沒有想過蘇婉會嫁給別人的時候。
輕軟的觸感讓廉舟低低一聲歎息,廉舟眼神晦暗,牛車車廂狹小,廉舟整個人壓在蘇婉的身上,兩人肢體交纏,仰頭間,呼吸可聞。
喧囂似遠去。
空氣似乎變得熱了起來。
廉舟手掌從她的胸脯上往下滑,在蘇婉的腹上停住。
蘇婉被他弄得渾身燥熱,又羞又澀,早已紅到了耳根。
廉舟又俯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頭顱埋進她的頸項間,不動了。
隔了許久,奴仆的聲音恭恭敬敬傳來:“廉郎,到陳府了。”
蘇婉小心翼翼推了廉舟一下。
廉舟抓著她不安分的手。
蘇婉輕聲細語道:“廉郎。到了。”
廉舟頭顱在阿婉頸項上動了動:“阿婉乖。讓郎君再抱一會兒。”
蘇婉剛褪下顏色的臉“唰”一紅,嗔道:“無賴。”
廉舟輕笑聲從喉嚨中傳來,聲音輕輕柔柔,似在舌頭上打了一個卷,蘇婉甚至感受到了他胸腔震顫。
“阿婉如果能大膽些,不那麼害羞。郎君便有福了……呃……”
蘇婉伸出拳頭錘了她一下,聽到廉舟悶聲一哼,滿意的眯了眯眼睛,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