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望著媚貴妃那有些淒然的身影,霓裳打心底冒出一股寒顫。
“本宮累了,任何人不準打擾。”回到宮殿,媚貴妃冷冷吩咐道,而後徑直向閨房走去。
回到房間,媚貴妃直接走到床邊,對著床沿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而後,床竟然直接移到了一邊,後麵露出一扇與牆壁同色的門來,媚貴妃嫻熟的走了過去,推開了門,瞬間,消失在房間。
門關閉的刹那,床也移回到了原位,房間了什麼都沒變,一片寂靜。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泛著一點陰冷,沒有一絲光亮,媚貴妃從袖中拿出一個火折子,借著微弱的火光前進著,隻是那步伐卻有些奇怪,前進三步,原地一踏步……
大概一個時辰後,媚貴妃才停下來,前麵出現二條路,而媚貴妃竟然之間對著中間的牆壁走了過去,而後又是幾下節奏的敲擊,牆壁竟然裂開一道裂縫,隻容一個人前進。
“小姐。”等通過狹縫,前麵便豁然開朗了,隻是一座假山攔住了所有的視線,麵前突然出現二個身著軍服的剛毅男子,向她恭敬的行了一禮。
“帶我去見將軍。”媚貴妃冷冷的吩咐道,眼裏是一片冰淩,讓人寒顫。
“是。”
七轉八繞,前麵竟然傳來一陣肅殺的氣息,一個轉角,前麵便一覽無遺了,竟是一個龐大的軍營,隻是,這裏似乎是一個極為偏僻龐大的山穀。
“將軍,小姐來了。”帶路的男子恭敬的向著中央的那個軍帳低頭行了一軍禮。
“進來。”帳內傳來一個低沉威嚴無比的聲音,一股壓力直撲麵而來,震得帶路男子一個趔步。
媚貴妃顏媚兒直接走了進去,麵無表情。
“怎麼?誰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了?”見到顏媚兒一臉的冰色,一位紫金錦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案桌後,微笑著有些寵溺的問道,眼裏卻閃過一道犀利,中年得此一女,一直視為掌上明珠,從來未見她如此表情,中年男子的神色更加犀利了起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顏媚兒的爹爹,天龍國的掌權大將軍——顏雲山。
“爹,我,同意你們的計劃!”顏媚兒咬咬牙狠狠的說道,眼神怒恨冰冷。
“哦,媚兒怎麼會突然相通了,難道他欺負你了?”顏媚兒的話落,顏雲山的表情一僵,眼神更顯冰寒,似乎瞬間將能將人冰凍。
“君王之愛,果然是不可求。爹,媚兒知道錯了,待事成之後,我要他親眼看著他最喜愛的女子倒在他的麵前,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女人向來如此,愛的愈深恨得也愈深,有一種愛叫蝕骨銘心之愛,從見到他第一麵,一顆少女的心便全然交給了她,原以為隻要自己努力,他便會慢慢愛上自己。可是,一位一位的妃嬪娶進來,他的身邊天天新人換舊人,隻是礙於爹爹的麵他才肯多寵愛自己一點,可是她知道,那不是真心的。於是,為了愛,她慢慢的淡去她那單純的天真,運用手段慢慢除去了他身邊一切可以除去的人,隻是,他卻還是不曾真心看過自己一眼,也從來未對自己絲毫的動怒,似乎那些都隻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今天,他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對自己冷顏相向,顏媚兒知道,自己的等待是該要結束了,若是她得不到的東西,那就寧願毀滅。
“很好,那你回去等我們的指示,我一定會達成女兒你的願望的。”
見的顏媚兒那滿臉的心痛的恨意,顏雲山的眼裏殺意都是,都是他害的自己如今這樣,雖說明裏是掌握軍事大權的將軍,但暗地裏對自己卻是防之又放,要不是媚兒的一再阻撓,早在大皇子叛變時,他就命喪黃泉了,想起那次政變,顏雲山的眼裏殺意更濃,一雙眼嗜血通紅。
“怎麼樣了?”一間密室,搖曳的火光,一個隱約的身影站在石桌的後麵,望著牆上的一副掛像,滿臉滄桑與悲痛。
“啟稟主子,幾次暗殺,皆被擋了回去,上官亦琦輕傷。”一個黑衣人跪在石桌前,額角的冷汗才能顯示他現在的心情。
“唰”的一聲破空聲,黑衣人倒在了地上,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拉出去,若是再帶不回他們的人頭,他就是你們的榜樣!”石桌後的男子依舊隻是望著牆上的畫像滄桑和悲痛,不經意間溢出一股極強的煞氣,似乎剛才的事跟他毫無關係。
“是。”二名黑衣人將倒在地上的男子拖了出去,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絲毫失常,一臉的堅毅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