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他當我師父了。”
清嵐憋苦著臉,內心經過極其劇烈的鬥爭,終於作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那小白是要做我奴女了?”
啥?清嵐傻眼了,她很悲苦無奈的發現,她目前的選擇並不多。她不能說,我不要這個師父了!然後灑脫離去,那樣隻是給了壞人逼她做女奴的借口。師妹這個身份可是她很艱難,做出了無數犧牲爭取過來的,而且地位還不穩固,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了?
小腦瓜子又苦悶起來,怎樣才能兩全其美呢?對她來說正邪之分並不足以讓自己答應去做女奴。但師父哪怕掛名師父是魔頭她也有點不能接受,她可不認為比自己師父還厲害的寧師父隻是小嘍囉,師父說……
忽然想起個事情,對啊!師父說過的魔頭根本就沒有寧師父嘛!倒是說過魔幻宗有個長老叫洛漫,想來就是那洛棠機了,又想起師父說過的魔人德行,立時脫口而出,“你騙人呢,師父說,魔頭會吃年輕的小姑娘,而且魔人無情無義……”可不是?自己被壞人抓了那麼久,老前輩不但沒吃她,而且還記了她做徒弟,和傳說中的魔頭完全不一樣。
這丫頭,終究沒被徹底荼毒。居然還懂得找理由。覺得也差不多了,葉風便道:“師父的確不是魔頭啊,他隻是曾經因為一些原因入過魔幻宗,現在已經不是魔門中人。”
“真的?”清嵐似乎終於找到心靈的安慰,有點放下心來。不過仍然有些緊張的捏著衣角,不得不緊張,她現在就好似大海中孤獨無助的小舟,要是連這個‘做一個好師妹’的精神依靠都沒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真的,我保證,師父絕對不是“現在”的魔門中人。”葉風狡猾的回答了清嵐的問題,覺得這樣還不夠,又道:“這些魔門的事都是清心老妖婆告訴你的吧?你就那麼相信她?”
“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清嵐很認真的道。
“呃……”葉風撫額,有種被打敗的感覺,忍不住有些生氣,“你憑什麼說她待你恩重如山?”沒等清嵐回答又道:“就因為她帶你上山,教你武功?”
清嵐感到壞人莫名其妙的不快,有點害怕,但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具體也相差不遠了,於是點頭表示是這麼一回事。
葉風被氣得差點又要揪她耳朵,覺得有必要給她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以前在山上就算了,但是到了林府之後,我看你對於奢侈的生活沒有一點新奇,你家裏非富即貴吧?”
“呃,是。”還真是這麼回事,清嵐沒什麼反駁的。
“那不就是了,你想,你原本生活的好好的,有一天,那清心老妖婆突然出現,把你帶離了幸福的家,自此你在山上過上了艱苦的日子,每天還要伺候清心老妖婆,你過過什麼好日子沒?終於,有一天你可以下山了……”說到這裏停住了,她下山之後發生什麼事再明了不過,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呢!
“你說,清心老妖婆對你恩重哪門子的山了?說句不好聽的,你被我抓了之後過的日子比在天池山那還好吧?”
是這麼回事,隻是生活上好過了,精神卻是飽受摧殘,清嵐一怔,思前想後壞人說的還真有點道理,不知怎麼回答,腦袋一下子亂套了,也找不出什麼話反駁,隻得道:“師父教我武功……”
葉風又說,“你學了武功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抓了?而且你一個富貴人家的女孩,自然不少人保護,要說這習武還有的好處,那就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可是你家豐衣足食,也不差那幾年吧?而且,習武是需要花大量時間的,你想想,從孩童到現在,浪費了十多年的青春光陰,以後還要花更多時間,換來以後衰老的那麼幾年的‘益壽’,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