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日的情形,我倒是看了真切的,那個半人半妖確實對著林玉落淚了,我覺得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的,但是左右我這腦袋怎麼也想不出來,我覺得要是浥城看到的話,應該是可以想出一二的,也不知那****看到沒有。
“他跟你說了什麼?”
林玉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直不肯對我講,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沒什麼,阿梨,你要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今天的事情,我是相信你才對你說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阿洛跟浥城。”
“連阿洛也不可以嗎?”
她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堅決道:“不可以。”
見我點了點頭,她才安下心來:“我們回去吧。”
我應了一聲“好”,便拉著林玉一塊起了身,兩個人慢吞吞的往莊子所在的方向走去,林玉的眼睛有些紅腫,我的臉色沒有好到哪裏去,是以,各自都很有默契的放慢腳步,希望在到達莊子裏麵的時候可以緩過來些許。
送林玉回去之後阿洛便照料她進屋睡覺了,我也不好再多留,臨走前,林玉一直緊緊的看著我,我遲疑半會略微堅定地朝她點了點頭,她才安心的躺下閉上上眼睛。
晚上一個人坐在院落裏麵,爹爹給我的屋子比原先跟浥城共用的屋子打了好幾倍,但不說別的,光這個院落就好寬敞,這般看來一點也不像小姐的住處,倒像是莊主處理政務的地方,也不住爹爹到底怎麼考慮的,讓我住這麼大的院落,總是叫我不禁想起殺雞焉用牛刀,占著茅坑不拉屎,無疑就是大材小用了,院子白日裏看上去倒是大氣磅礴的,晚上無人時難免覺得很是淒涼。
爹爹還特地名人在院落裏麵種上了梨花樹,爹爹說這個院落原本是我相親居住的,原先也種了很多梨樹,但是娘親走後爹爹就命人把梨樹砍了,同事院落也被封了,韋德便是不再睹物思人,爹爹說,娘親是他最致命的的弱點,他難以承受失去娘親的痛苦,現在我回來了,就好像娘親回到他的身邊,他很是滿足。
也正是因為這個院落有娘親的影子,我才同意安然住下,不然我一定央求爹爹為我換一所。
浥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躺椅上麵昏昏入睡,突然鼻尖傳來一陣熟悉的香味,叫我更加舒心,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觸及我的額間,濕濕濡濡的將我撓醒,一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足以迷倒眾生的容顏,這般近的距離倒是叫我略微有些慌亂。
我覺得這樣下去實在是太過曖昧了,救我的自尊心是不允許讓自己繼續尷尬下去的,忸怩著身子正欲爬起,卻發現浥城正在我的正上方,雙手支撐著躺椅的兩邊,要是我貿然起身,那麼即將跟浥城更加親密的接觸。
索性便雙手撐開抵在他的胸前,示意他可不可以起開,沒想到他低頭看了看我的手,除了臉上多了幾份笑意以外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眨了眨眼睛:“那個,你這樣撐著不累麼?”
眼前的人思量了片刻似乎是在認真體味一下到底累還是不累,隨後皺著眉頭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還真是有幾分累的……”頓了頓:“我覺得要是我趴下去興許會舒適一點。”說罷便準備向下壓來。
見他真的放鬆了身子,壓了過來,我使命的撐著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但是這人怎的這般的重,平常的時候看上去身材還是不錯的,苗條又頎長,怎的今日感覺手上撐起了千金鼎一般沉重,莫不是他是了什麼法術?要是鬥法的話,就我這個姿勢肯定是要吃虧的。
突然雙手一個無力,撐住的身體便如釋重負一般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覺得身下的躺椅晃了又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個結實的胸膛便抵在了我的身上,渾身如同觸電一般一陣酥麻,好半天都使不上力道,似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跟打雷似的,轟隆隆的一聲又一聲,在我的腦袋裏跟天上的雄鷹一樣來回的不停盤旋。
熟悉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順著鼻孔嘴巴眼睛甚至皮膚滲透到我的四肢百骸,我覺得我全身都是浥城的味道,這種感覺叫我很是迷戀,連眼神也開始不自覺的迷離起來,腦袋暈乎乎的,手臂開始不聽使喚的軟趴趴的纏上某人的脖子,身上的身體輕輕一顫,似乎在說:“你休要這樣,我會控製不住的……”
傳入我的耳中已經變成輕輕地呢喃,身上的人有些僵硬,很不配合我的動作,於是我很不滿意的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力道又加深了一些。一個重心沒穩,兩人紛紛從躺椅上麵滾了下去,興許是地上有些涼,涼的我打了一個激靈,頓時靈台一片清明,睜著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與我交相纏繞的浥城,一張小臉瞬間如同被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給燒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