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姬聽了我的話當下便咯咯的笑了出來:“你這孩子還真是可愛,你娘親是梨女啊,隻能生女兒,而且隻能生一個孩子,要是她是你娘親生的,那你便是別人生的,你說她是不是。”
地上的人兒心如死灰,她大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價值便是這般的,鳳姬的話無疑像千斤重的石頭一般敲擊著她的的靈魂,看她的模樣原先竟是不曉得同我娘親長得一模一樣嗎?或許她也很疑惑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世。
寶藍色的身影漸漸逼近看著我卻是同地上的禦汐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救了她的,莫非又是連矜那孩子?但是怎麼可能?他明明已經被你父親罰去幽冥之地受罰去了,再說就算他在,以他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再違背你父親的意思的。”
我驚訝道:“你說什麼?你們罰連矜去幽冥之地,你們也太狠心了吧,那裏陰氣那麼重,很容易損傷靈力的,萬一連矜他?”
寶藍色的的身影繼續軟軟道:“那怎麼辦呢,誰叫他救了你,救了你便是不對的,就要受罰的,算起來不是我們狠心,是你狠心,是你害他吃這樣的苦的,怨得了誰?”
我原先確實是不知道連矜的身份的,還叫他幫我來東海水域救人,難怪他會不答應,他一直也沒有同我說過他的身份,大約也是知道我們天地山莊同東海水域的關係才沒有說的,不過就算這樣,他也已然在暗中幫助了我,照這樣看來,那日現行進入魔宮,將血耳擊暈的人無疑便是他了,記得他曾經告訴過我,他從小爹娘便不在了,隻有一遠方叔叔照顧著,對他有很大的恩情,他一生最敬重的人便是那位叔叔,照此番看來,他的那位讓他頗為敬重的叔叔肯定便是禦天齊了,他居然為了我同禦天齊作對,這份恩情我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還了。
我冷眼看著鳳姬:“你不要以為自己道行高便可以將我製服,今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叫你傷害我,更不會叫你傷害禦汐半分的。”
鳳姬失聲笑道:“到了此時,你還幫著禦汐這丫頭啊?呢喃道忘記了她從前做的種種了,她為了搶你心愛的男人使了多少心機,她為了堵住唐一嫻的嘴,居然將她滅口了,這你也能忍?”
我躊躇片刻,的確,我什麼都可以原諒,但是一嫻姐姐的死確實是難以忘記的,我回頭看著地上坐著的禦汐,她的眼裏原本開始閃爍的一點晶亮也漸漸的黯淡下去,也不知道是什麼刺激了我,便開口道:“我原諒她,出去以後我會帶她去一嫻姐姐那裏認錯的,一嫻姐姐很善良,她一定會原諒禦汐的,要是一嫻姐姐不原諒,我就叫禦汐天天都去一嫻姐姐的墳前,直到一嫻姐姐厭煩為止。”
禦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兩行清淚無可抑製的流了下來,也不去擦,就這般微微蹙著眉頭雙眼含淚的看著我。
“你這孩子果然善良,不過那也要你們能順利的從這裏出去才行。”
我反譏道:“你覺得你能困住我?上回你不是已經敗在我的手下,要不是你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我能被你困住?幾次三番都隻會用這些卑鄙的手段,禦天齊便是這般教你的?”
我言辭咄咄,氣的鳳姬原本一直保持平緩的麵色都發生了些微的變化。
正方此時,一股強大的氣流逆轉而來,海底一片搖晃,水草搖搖擺擺,珊瑚堆都險些給震倒了,一道深厚的男子聲音也幽幽的穿了過來:“我沒有教好她,那麼叫我來教教你如何?”
話音剛落,一襲銀袍,一個偉岸的身影便出現在我們麵前,真是東海水域的主人禦天齊。
鳳姬一臉的惶恐:“天齊,你?你怎麼來了,我?”一邊跟禦天齊說著什麼,一邊又指了指我:“她?”
我猜想是鳳姬瞞著禦天齊捉了我來,碰巧現在叫禦天齊發現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不過,禦天齊完全不在意鳳姬的話,直徑走向我,看了看地上的禦汐,一臉的無所謂,複接著看向了我:“除了眼睛,你真是沒有一點像你娘親,你要是再有一點點的像她,我可能都會心軟放過你的。”
“那禦汐呢,禦汐跟我娘親一模一樣,你為什麼不放過她?”
這回他看也沒有看禦汐一眼,隻說了一句:“她什麼也不是。”
曾聽聞禦天齊跟我娘親有過一段感情,不過我娘親最終還是嫁給了我的爹爹,還生了我,以我娘親的性子,若是不喜歡我爹爹的話,斷然是不會為他連性命都不要的生下我,姑姑也說過,娘親是個癡情的人,一生一世隻愛了一個人,便是我的爹爹,我曾經還埋怨過爹爹為什麼不要我跟娘親,但是遇到爹爹之後,便明白了一切,一切都是他無能為力的,當初是娘親己離開的,想來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久,不忍爹爹看到她臨死前的模樣,便帶著還未出生的我離開了,這樣算起來是怨不得我爹爹半分的,倒是禦天齊,跑過去大鬧婚禮,還一度打傷我的娘親,才叫她生我的時候難產死掉了,據說也是因為這樣禦天齊才誤入魔道,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對於我娘親的感情,才是禍害了他的根源麼?他是因為我娘親才走到今天這番地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