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小屋散發著家的味道。白色的餐桌放滿了可口的食物。楊貝妮放下餐刀,身子靠著椅背。
“怎麼了?沒胃口?才吃這麼點。”朵玫關心的問道。
“姐~你說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嗎?”
“你說呢?吃個飯也能讓你探討出人生的奧秘?”朵玫不以為然的把湯遞到貝妮麵前,“乖!再喝點湯,吃得這麼少……”
貝妮把身子從椅背上離開,拿起調羹笑道“嗬嗬~我說有!而且姐姐前世一定是很愛嘮叨我的親人。”
“是啊。說不定前世你就是個古靈精怪的麻煩包,為了你操了不少的心。”朵玫抬起頭看了一眼開玩笑的貝妮,微笑,低下頭繼續用餐。
貝妮喝了口湯,看著麵前寵愛自己的姐姐。她在前世也生活在我的身邊嗎?我們是什麼關係?還有冥迪……他前世愛我嗎?是搶我之前?之後?我一定要弄清楚。
“姐,下禮拜我要去趟希臘。”
“不行!”朵玫脫口而出,語氣也很大聲。貝妮有些吃驚,一向溫柔的姐姐從不大聲吼她。對她反常的態度給嚇呆了。朵玫發現自己的反常糾正道“我是說,你還是學生。因該以學習為主。”
“我已經把課程都安排好的。”
“那也不行!”朵玫慌張的汗水沿臉頰滑落,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她仍想盡可能的阻止一切“母親,就是去希臘的途中發生了意外。所以小貝,別的地方都可以。但希臘別去!好嗎?”
“姐姐,你在擔心什麼?媽的去世隻是一場意外。再說你那麼多年都沒見過媽,她的離去卻給你留下陰影,這說法會不會太牽強了?還是你在故意掩飾什麼?”貝妮很是奇怪姐姐的表現,莫非她也知道些什麼?
朵玫雙手扶著餐桌,撐著她那因激動而無力的身子“我是你姐姐,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
“我們才相認一年,手續沒辦理前。法律上你還不是我的監護人,再說我已滿20歲。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刮在了貝妮的臉上。仿佛時間靜止,兩個人都呆呆的站著。半響,貝妮捂著印有掌印的臉頰。含淚的說道“姐姐~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希臘我一定會去的!”一麵衝上樓去。
“小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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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校園裏樹木花草幾乎枯萎。隻剩冷冷的寒風撕裂的刮著。哈迪斯雙手抱胸靠著牆邊,專注的眼神靜靜的聆聽著貝妮的哭訴。“怎麼辦?今早出門還發現我護照也不見了。一定是姐姐給藏起來了。”哈迪斯沒有啃聲,貝妮繼續訴苦“她從不這樣的。連大聲說話也幾乎少見。可這次居然對我動手摑耳。冥迪,你說。這是為什麼?”
哈迪斯換了個姿勢用手抵著額頭,眉頭深鎖。淡淡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冥迪!……”貝妮低嗔一聲。
“我在想……她是誰?或者她知道什麼?”對於這一年前突然冒出的姐姐,哈迪斯曾暗中找人調查過,結果毫無奇怪之處。也就沒放在心上。可現在聽貝妮提起,感覺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我想我該親自見見她。”他冰冷的眸子,一副警惕的神情。
“見她有什麼用?你能讓她把護照還我?還是說服她讓我去希臘?”貝妮撅著嘴,突然猛的抬頭,“有了!你去見她也好。分散她的注意。”一雙生動的眼睛閃爍著。“和她聊聊。她不固執最好。若無法說服,我也靠這機會找到我的護照。”希臘我是一定要去的。
哈迪斯冰冷的表情浮上一絲淡淡的微笑。這鬼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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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朵玫正坐在沙發上發呆,一見貝妮回來迎了上來。“小貝!姐姐昨天太衝動了。姐姐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
那嬌柔的神情,泛霧的美目。貌似眼淚就快奪眶而出。貝妮不忍的看向她“姐,你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知道你疼我,愛我。但我已經長大了。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我答應你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你放心。”
“你還是想去希臘?”朵玫眼裏開始閃耀著淚光。
“姐,你別這樣……”貝妮伸手替她搽淚。
“就算姐姐求你……你不能不去嗎?”朵玫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